林夜往前凑了半步：“你肯定有过这种经历，有时候冲不掉，粘在那里！或者直接堵死马桶！”
他一手握拳，目光深远，“所以这证明啥？证明失去了但忘不掉才是最痛苦的！
这是第七种痛苦，旧事难忘之痛！
旧念牵绊，难以释怀……”
他又问，“芊芊，那你后来都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芊芊整个人麻了……她张着嘴，下巴差点掉下来，脸上的表情在“我想笑、我想死、我想打人”之间反复横跳。
她看了看林夜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娘真的想吃人！
天瑜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林老师，我想芊芊肯定很深刻了！真的，这理论太深刻了！！”
林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走到了天瑜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好奇：“你是她好朋友，又是美女，那么你做这事应该很特别吧？”
天瑜：“……”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林夜继续说：“你应该也有过那种想和不想的经历吧！这才是最痛苦的！
进退徘徊，自我内耗。
这是第八种痛苦，两难之痛！ ”
他又问，“天瑜，你懂了吗？”
天瑜看着林夜，脸上带着一种“我谢谢你全家”的微笑，声音平静得可怕：“……谢谢，懂了，想死。”
随即，她死死的盯着林夜，“都别拦我，我想和你一起跳楼。”
芊芊躺在旁边地板上闷闷地接话：“……你先跳，我马上来。”
众人瑟瑟发抖。
“我的妈……今天非得死是吗……”
“林老师你是要把我们全送走是吧？”
“我们只是一群无辜的大学生，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林夜又转向了白裙子女生，她正低着头看手机，脸上带着一种“只要我不看他他就不会点我”的小心翼翼，但紧张已经从她绷直的肩颈线条里泄露出来了。
林夜走到她面前：“嗯，你倒是手机不离手，你上厕所应该也会带手机吧？”
白裙子女生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如果不带手机，精神和物质生活脱轨才是真的痛苦！
这是第九种痛苦，精神脱节之痛！孤途空茫，我叫它无机心慌。”
他俯下身看着她，“所以，你一般怎么和刷手机配合？”
白裙子女生本就文雅害羞，此刻整个人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白兔，脸上的血色从脖颈涌到额顶，眼眶都红了，水雾在眼睛里打着转。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我……我带手机……我带……”
她说完就低下头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众人立马收起了手机，像握住了洪水猛兽一样。
一个男生直接把手机塞进了裤兜里：“我不敢带了！以后上厕所再也不带手机了！”
“林老师你再说下去我连厕所都不敢上了！！”
“我今天回家就把厕所里的手机支架拆了！！”
林夜继续转圈，他来到了红吊带女孩面前。
红吊带大胆地仰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不信你还能说出什么来”的挑衅。
她翘着二郎腿，红色吊带裙的肩带细细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上，脸上带着一种“你来啊，我不怕你”的挑衅笑意：“林老师！”
林夜点头：“你这红色代表敢爱敢恨，不错！所以前面的那些对你来说不是啥问题，你都能轻松解决。”
红吊带嘴角翘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得意，林夜接着说，“但，十人九痣。
如果有痔疮呢？更疼！”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感情里最怕半路杀出额外的阻碍，硬生生割裂原本的关系，这就是外界介入带来的伤痛。
这就是第十种痛苦，第三者之痛！
横枝刺情， 感情割裂”
他又问，“对了，你有吗？大吗？”
红吊带整个人僵住了……她脸上的挑衅笑意凝固在那里，像一幅被人泼了墨的画。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我……”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站起来，“我的刀呢！！林老师你等我一下！我去厨房取点东西谢谢你！！”
旁边的人赶紧伸手死死拉住她：“冷静！冷静！那是林夜老师！打人犯法的！！”
“红姐你坐下！！你吊带都滑下来了！！先把衣服整理好！！”
林夜继续在舞蹈厅里转圈，他迈着步子，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
而他一靠近，所有人齐刷刷地低头。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低头系鞋带，有人低头假装看地板上的纹路，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所有人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又害怕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