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做!
她的拳头捶在他肩膀上,身子往后缩,但沙发就这么大,她退无可退。
她咬了他一口,不重,只是想让这个混蛋知难而退。
但林夜这狗东西,把这当成回应,更加变本加厉地堵了回去。
女人是咋样的,第一次困难,后面越来越容易。
这是某种奇妙的原理,一旦发现那堵墙没有想象中那么厚,一旦发现对方是真的不会放手,那股抵抗的劲儿就会慢慢卸下来。
就像冬天的河面,第一脚踩上去,你以为全是冰,但踩下去之后才发现下面是水。
宋知意也不例外,从挣扎,到犹豫,到停顿,到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肩膀,再到两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靠岸的港湾,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天亮就要分开,此刻她也不想再漂了。
她的回应生涩又笨拙,但落在林夜身上的力道已经从推变成了挽。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发颤,一只手轻轻攥着他后颈的衣领。
林夜的手开始不老实了,算命的时候他说得没错,内媚。
这种骨子里的诱人,不是穿出来的,是藏不住的,那种触感让人心头发颤。
宋知意羞得不敢睁眼,耳朵红透了,呼吸全乱了。
但她没有阻止,只是抱紧了他,任由该发生的发生。
她的眼泪又出来了,这次的泪和刚才不同,不是委屈,是那种“算了”的妥协里带着一点点的释然。
过了很久,她被凉意惊醒,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没有阻止,反而搂紧了他。
但她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偷偷睁开眼睛,林夜正看着她,目光很安静,没有那种急切的火焰,反而像在看一件已经被他收好了的东西。
他低头亲掉了她眼角的泪水,没有继续,然后问了一句:“我问问啊,你这房间有没有摄像头啊?”
宋知意愣住了,半秒后,她终于没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又哭又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但她笑得停不下来。
她抬手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鼻音和嗔怪:“你,你这个时候问这个??”
林夜一脸无辜:“总得确认一下啊,万一明天全华国都看到了怎么办?你堂堂宋司长不要面子了?我还怎么混?”
宋知意伸手抓过旁边的毯子裹住自己,瞪着他,但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
她说:“……没有。”
林夜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又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又懒又坏:“那继续?”
宋知意嘴上说着“不可以,绝对不行”,但手上的力道却搂紧了一分。
整个人矛盾的不得了,这可能也是她内心的写照。
她知道这很危险,毕竟这是办公室,如果这时候进来人,两个人都完了。
这可是林夜啊,估计会上世界新闻的吧,但她还是想放纵沉沦一次……
林夜没有继续,他躺了下来。
沙发本就拥挤,两个人躺上去,宋知意一半身子几乎压在他身上,枕在他的臂弯里。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谁都没有说话。她的长发散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脸颊贴着他的锁骨,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
整个人像一只终于靠了岸的船,不再对抗水流,任由波浪推着,轻轻晃荡。
她的腿搭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安全距离了,那种突破了最后屏障之后的松弛感,比任何亲昵都更让人安心。
她闭着眼,觉得今天真是太大胆了,但那种大胆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多年未有的、可以不用再撑着的轻松。
突破了这层安全距离,两个人的关系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宋知意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了。
林夜偏头看了她一眼:“不想说就别说,你们豪门大家族之间的爱恨情仇,和我一个小老百姓没撒关系,我就是单纯趁虚而入,想占占便宜。”
宋知意被他这句话逗得又想笑又想瞪他,她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但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是在给她留退路。
她也知道,他刚才那么冲动的吻她,多少带了点安慰的意思,只不过这家伙不走寻常路,安慰人都安慰得那么特别。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她和马厉是在大学认识的,那时候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优秀、风趣、绅士,老师们都非常看好他,她也觉得他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毕业后两个人一起进了体制。
其实他们的家庭都不是什么高官家庭,但确实都在体制内工作,算是普通人家往上走了一步。
后来,宋知意因为个人能力和社交,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