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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夜就此翻不了身,那今天的事就不是他们丢脸,而是他们“慧眼识破了一个大骗子”。
季昀峰那头也炸了,他本来还蹲在政府大院门口,一边刷手机一边等消息,看到官方声明之后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然后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对着手机屏幕看了三遍,“林夜?我大哥是林夜?!”
柳如烟和江晚棠也凑过来,三个人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瞪了半天眼睛。
柳如烟捂住嘴:“我说……难怪那诗写得那么好,难怪他一口气能写出十七首,难怪他讲诗经的时候那种底气,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季昀峰攥着手机,脑子飞速转着,脸上的激动渐渐变成了担忧:“但问题就在这里,他都已经亮明身份了,还出不来,这他妈肯定出大事了。”
江晚棠咬着嘴唇:“明天就是决赛……他如果出不来……”
黎光芓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看着大院门口那层层叠叠的人群,长叹了一声:“我活了半辈子,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学问,也才知道,学问这东西,真能要人命。”
而此刻,林夜正躺在那间小休息室的床上。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白墙白灯,和他被关了大半天那间差不多,只是多了个枕头和一床薄被子。
他脱了鞋,双手枕在脑后,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那盏日光灯出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太乱,反而什么都抓不住。
干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少先睡一觉。
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里,宋知意推门走了进来。
马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浮起一层意味不明的笑。
他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秘书出去,等门关上,他才慢悠悠开口:“稀客啊,这不是我媳妇儿吗?这么有空来看你男人?”
宋知意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冷得像结了霜,声音却压得很稳:“马厉,林夜情况到底怎么样?咱俩之间的事,你不要把他扯进来,你让我去见见他。”
马厉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不紧不慢:“呦,这么维护情郎啊?你知不知道你是谁老婆?咱俩现在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呢。”
宋知意脸色白了一瞬,又恢复如常:“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已经正式起诉离婚了,我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把咱俩的事扯到别人身上。”
马厉笑了笑:“哦,那既然咱俩都没关系了,你还来找我?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求我呢?”
宋知意盯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想多了,我不是来求你的,不过,你果然还是这样的人。”
马厉往椅背上一靠,交叠着双腿,语气里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闲适:“哪样的人?你可是我老婆啊,昨天我都让他先享用了,我还不够大度?
昨晚让你来找我,你来了吗?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可不地道啊。”
宋知意羞愤交加,脸色白了又红:“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我就问你一句话,林夜现在什么情况?你能不能让我去见他?”
马厉笑着摇了摇头:“你又不是新人,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组织有组织的规定,能不能见他,你还问我?不过……”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宋知意身上上下扫了一遍,“你想见,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但你,能为我做什么呢?”
宋知意的瞳孔微微一缩:“你想干嘛?”
马厉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近了两步:“昨晚你们在艺术司那小楼,快活吧?真刺激,我看你后面走路,腿都软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今晚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这儿环境也不错,够刺激,你要是伺候好了我,说不定我真能给你破个例。”
他伸出手,朝宋知意的脸摸过去。
宋知意猛地抬手,一把打开他的手:“你做梦!你死了这条心!你真让我恶心!”
马厉被拍开手,也不恼,反而笑了,那笑里带着一层被冒犯之后强行压下去的阴冷:“真是贞洁烈女啊,那行,我就实话跟你说,林夜这次死定了。
他身上的事,不是身败名裂就能完的。不在里面待上几年,怎么可能改过自新?”
他歪了歪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他的。”
宋知意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不可能!明天就是大赛!我不信你们敢不让他参加!”
马厉笑出了声:“宋司长,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啊?
林夜这种恶性事件,怎么可能还让他代表国家去参赛?哪怕他有夺冠实力又如何?
如果不让他参加,最多损失一个冠军。
但如果他事实属实呢?一个有污点的人、德行有亏的人,如果夺冠,那就真的影响太大了,会成为全世界攻击的对象!
到时候华国那就真的出大事了!会被其他国家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