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学问,全部要重新写。”
旁边琉华国的裁判崔敏静低声接了一句:“不只是重新写……是全部推倒重建。”
青瓦国的裁判朴正洙苦笑了一声:“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保持一点裁判的矜持……现在我放弃了,矜持算什么东西。”
玄岛国的裁判金俊浩,金明贤的长辈,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扶手。
几个裁判对视了一眼,眼里只有同一种情绪:想看,疯了一样地想看。
林夜看着他们的表情,又补了一刀:“而且,里面的每一首质量,都不是前面《周南》《召南》可以比的。
诗词价值、历史内容、文化架构……全部是新的,而且是一整套全新的、完整的体系。”
台下有人捂着胸口:“窝草……这不是要了我的亲命吗!!”
“这尼玛!扛得住吗!我不看一定会死!!”
现场,哪怕是大宗师也被撩拨得不要不要的!
陆景瞻抱着两首诗的手都在抖:“我必须要看!!不然我一定会难受死掉!!”
温知予终于没绷住,声音都变了调:“当真??《邶风》当真比《召南》还精彩??”
林夜看了她一眼:“那可不,就单纯诗词价值,也不可同日而语。”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快要窒息的面孔:“我随便说一首其中一小段,你们自己感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四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整座广场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这三千年后的人们,从未听过这四句。他们背过“关关雎鸠”,但没人背过这四句。
这四句话像从三千年深埋的土层里突然被翻出来的一颗种子,落在五十万人的心口上,瞬间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前排一位老学者猛地捂住了嘴,但捂不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呜咽。
后排一个年轻男生僵在原地,嘴里无声地重复着那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重复到第三遍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旁边一个女生低下头,肩膀微微抖着,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尼玛……居然有这样的句子……”
“我要刻在我的棺材板上!!刻在骨灰盒上!!刻在坟头碑上!!”
“这四句话……我好像等了一辈子才听到它们……”
“我以为《摽有梅》已经是天花板了,那四句话一出来,我才知道什么叫天花板上面还有阁楼……”
“这句话我能背一辈子,死之前最后一口气也要再念一遍。”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穿服务器:
【这四句是什么级别的存在……我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我现在理解林夜为什么说《邶风》比《周南》《召南》猛了……光这一句就够秒杀一切了……】
【如果我的葬礼上有人念这四句,我能笑着活过来。】
温知予的手攥紧了《江有汜》的纸边,她研究了一辈子的诗,但此刻发现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诗。
陆景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开始!我们开始!!”
林夜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开始什么开始?我就是给你们说一下,我也没说讲啊。”
众人:“???”
林夜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炫富知道吗?钱是给别人看的,不是给别人花的。
看到你们都想看,我就放心了,看来我炫得不错。”
全场???又他娘的炸了。
“林夜!!!!!!!”
“你特么的…你把我撩拨得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不讲了???!”
“我现在只想冲上去把他按在桌上逼他把《邶风》全部写出来!!!”
“我活了五十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痒难耐,是那种用手抓都抓不住的痒!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痒!!”
台下,洛小依转头看向李柔漫,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欺负了的小委屈:“柔漫姐姐……林夜哥哥太坏了……”
李柔漫也在笑,笑得奈紫直抖:“他明摆着是在钓所有人的胃口……关键是,所有人明知道他在钓,还是会被吊得死死的。”
现场有些老学者已经开始按胸口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扶着旁边人的肩膀,声音虚弱但执着:“……帮我叫个救护车……
不是……先别叫……等我看完《邶风》再叫……”
旁边的人哭笑不得:“老师您这身体……”
“我身体不重要!诗重要!你先别管我!你帮我问问林夜什么时候开始写!”
台下的议论声、笑声、哀求声、喘气声混在一起,整座广场像一口烧开的大锅。
苏慕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自己的声线:“林师。”
这是他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声音郑重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