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部长的目光沉下来:“本来这事不该给你说,但你迟早要知道。
奠基仪式,是国家级立宗立派,还有一个聘用仪式:
【现代诗经文脉开山奠基人】
这是给你准备的。”
宋知意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但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她太清楚那几个字的分量了,那不是一个称号,那是把一个人的名字,刻在了一个民族的文脉起点上。
林夜看向两位部长:“呦,组织这次真大气啊,这是给我补偿?”
陈部长点头:“一半一半。
一方面,你名之实归,十二位宗师我们已经问过了,他们没意见,全部力挺你。
另一方面,也是对你的补偿,前面组织对你的调查、还有那一系列操作,确实有失考量。”
她看了看林夜的表情:“听证会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位坐在中间的大领导吧?”
林夜想了想:“嗯,应该是你们领导吧?”
两个人同时点头,郑部长说:“这次就是他拍板的。”
林夜:“好吧,那现在是遇到啥问题了?有人反对?”
陈部长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瞬,然后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林夜,实话跟你交底,这次《诗经》文脉奠基仪式,不是普通的国内典礼。
全球六十六个研习华语、深耕《诗经》古学的国家,全部提交了观礼申请。
来的不是普通学者、不是普通教授,全是各国压箱底的顶级古学扛鼎人物,是各自国家《诗经》领域的天花板。”
林夜微微挑眉:“跟咱们十二位宗师一个级别?”
郑部长深吸一口气,沉重地摇了一下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你根本不知道,过去几十年,我们华国在国际古学、《诗经》考据圈,有多憋屈。
明明《诗经》是我们的根、我们的文脉、我们的国粹,可在国际学术话语权上,我们一直是被动的一方。”
陈部长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几十年的东西:“国外诸多汉学大人物,掌握着国际《诗经》的解读标准、教科书定义、学术评审权。
很多时候,不是我们教别人,是别人拿着篡改后的解读、扭曲的考据,反过来教我们怎么读自己的祖宗经典。”
郑部长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寒气:“甚至有人说,《诗经》根本不是华国的东西。
还向国际文化组委会提交申请,要把《诗经》传承正统国家改成他们。”
林夜:“……这帮人,脸皮真厚啊,这都能抢?”
郑部长盯着他,“所以你知道了吧,我们憋屈了几十年,有理说不清,有证无处辩,正统文脉长期被外人拿捏定义。
而这次,你三天三夜重构《诗经》正统、复原失传文脉、推翻千年错解。
我们官方趁热打铁,举办国家级文脉奠基仪式,就是要当着全世界的面,把话语权、解释权、正统权,彻底拿回来。”
陈部长语气加重:“这是翻身之战,也是立威之战。”
郑部长靠回椅背,目光从林夜脸上扫过:“但你要清楚,蛋糕从来不是拱手让人的,是抢来的。
话语权从来不是别人恩赐的,是打出来的,我们要抢回正统,别人不可能心甘情愿看着。
这六十六国的观礼团,表面是观礼、是祝贺、是交流。
私底下,那就不好说了。
你这三天讲经的全网视频,早就传遍全球汉学界。
有人震撼,有人折服……
更多的人,是不信、不服、不认。”
陈部长接话:“最关键的一点,你复原了脉络、补全了逻辑、平反了错解,但你至今没有公开完整原版《诗经》全文。
这就是所有国外顶级大佬唯一的突破口,也是他们最后的底气。”
郑部长点头:“哪怕你全部复原,他们也会挑毛病,这件事,有时候需要证据,有时候不需要。
这关乎一个国家的文脉和利益,所以,他们一定会拼命去抢夺。”
陈部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慎重:“这次来的人里,藏着各国隐居几十年的古学老怪物、顶级传经人、国际汉学泰斗。
这批人,不参与普通比赛,不参与普通辩难,他们一辈子坐镇各国汉学顶层,掌控国际学术评级、掌控海外《诗经》体系、掌控百年对外文化输出。”
郑部长缓缓开口:“他们的段位,远远超过我们国内的十二位宗师。
十二宗师是国内顶尖,而这批人,是镇守一国文脉话语权的世界级巨擘。
他们每个人背后代表的不是个人学术,是一个国家的汉学立场、一国的文化脸面、一国的《诗经》正统解释权。”
陈部长盯着林夜,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郑重:“他们这次亲自跨国而来,目的只有一个,试探你、逼你、考你、甚至想推翻你的体系、击碎你的奠基、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