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点了点头:“确实,挺有气质。”
两个人就坐在坡上,看着那个姑娘写生,阳光很好,草地很软。
宋知意盘腿坐在草地上,摘了帽子,长发垂下来,整个人靠在林夜肩膀上,享受这一小段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时光。
然后她忽然开口:“我看资料上说,你是安城师范大学毕业的,是吗?
这个学校有什么特别吗?我记得好像不是什么重点大学吧?”
林夜:“别说得那么含蓄,就是个野鸡大学。”
宋知意偏过头看他:“那不应该啊,按照你的才华,但凡当初随便展露一些,应该随便上什么学校都可以吧?”
林夜:“那时候还没开窍。”
宋知意明显不信,她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他在敷衍她,但没有追问。
她换了一个方向:“那……你家里是不是书香世家?是不是特别注重你的文学培养?后面你就厚积薄发了。”
林夜转头看了她一眼:“怪不得你是艺术司司长,你真能编故事,不过说到这个,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林夜:“我家祖上是地主,建宅子的时候,风水先生到家看风水。
大师拿着罗盘到处逛了一圈,说:不得了啊,你这里靠山背水,以后会出数不清的状元!
我祖辈一听就乐了,出一个状元就能光耀三代,数不清?得有多厉害?这都不是祖坟冒青烟了,是炸了!”
宋知意听得起了兴趣:“那后来呢?算得准吗?真的出了很多状元吗?”
林夜沉默了一下:“后来因为地主身份,成分不好,被打倒了。
我家院子被改建成了一个重点高中,每年都有状元。”
宋知意愣了一瞬,然后“噗”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都在抖,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你这人……我看这八成又是你编的!”
林夜没有反驳,只是和她一起笑着!
这时候,前面那个画画的气质小姐姐动了一下,她放下画笔,朝坡下招了招手。
一个黑色皮肤的高个子男人走了上来,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一个铭牌,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那叫一个黑啊!!黑的发亮!
女孩儿甜甜地笑着站起来:“老师,你来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
然后,女孩踮起脚尖,两个人就这么光天化日地亲上了。
不是蜻蜓点水,是抱在一起啃的那种。
女孩“唔”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就挂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宋知意整个人僵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一样,震惊、尴尬、不解,混合在一起:“……这……这……”
林夜坐在旁边,目光平淡地看着那一幕:“果然啊,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宋知意还没来得及接话,就看见那个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女孩的腰,滑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后背。
她猛地转过头,不想再看:“她……她不是叫那个人老师吗?俩人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会……”
林夜靠在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那个黑哥,大概率是外教。
那女的,你看穿着,明显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估计准备出国深造,找个外教学英语。
那个老黑应该就是她外教,一对一教学,一来二去,半推半就,不就这样了嘛……这有啥稀奇的。”
宋知意听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啊……那这……那这要是让她爸妈知道了,不知道什么表情……
被你这么一说……我以后绝对不会给孩子找男外教!”
林夜笑了一声:“所以啊,为什么现在家教老师大都要求是女生。
几年前我吃到一个瓜,有个有钱人家,给女儿请了个黑哥外教补英语。
然后女……然后母……然后孕……然后离……”
宋知意愣了一拍,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你……你说的母是指……”
她没说完,脸已经皱成了一团,“你真是……恶不恶心!”
林夜笑着说,“你想听更多细节吗,比如那个黑哥教的是英语,但其实教的更多是人体构造学?”
宋知意全身恶寒,像有一串蚂蚁从脊柱爬过去,她猛地抬手捂住耳朵:“好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了!”
然而那边两个人的动作更大了,女孩儿已经整个人靠进了黑哥怀里。
男人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两个人就那么旁若无人地腻在一起。
宋知意尴尬得脚趾都在鞋里蜷缩,她偏过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现在的大学生,都……都这么开放吗?”
林夜看了她一眼:“怎么,害羞了?这有啥?你就把俩人当成大学情侣。
别说你上大学的时候老老实实的,情侣之间亲热一下,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