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的刀,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已经上了黑名单。
她不会放狠话,但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结束。
至于关英,她可以不计较,但这个李怀宸,她绝不容忍他在大学里继续待下去。
林夜也跟了上去,走到大门口,前面两个人已经打了一辆车,宋点酥直接坐了进去。
宋知意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秒,还是跟着钻了进去,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就汇入了车流。
林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几秒钟后,手机震了一下,宋知意的消息:「抱歉,我先安顿好点酥。」
林夜把手机收进口袋,回头看了一眼,温梨正小跑着追上来,微微喘着气。
林夜说:“你怎么也跑过来了?你不还有演出吗?”
温梨在他面前停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没事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各自愈合伤口。”
他转身朝礼堂方向走,“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夜风里带着草和花的味道。
温梨安静地走了几步,忽然开口:“林老师……那个关英,后面会怎样?”
林夜双手插兜:“你问我啊?我哪知道。”
温梨:“那她能走出来吗?还会和李怀宸在一起吗?”
林夜想了想:“大概率,李怀宸回去一顿下跪加保证,这事就过去了,不过,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温梨:“啊?爆发什么?”
“彻底分开,或者说不定会直接干掉李怀宸。”
温梨脚步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层明显被吓到的紧张:“……啊?不会吧?你说的太吓人了!”
林夜:“那个关英更吓人好不好,她已经生无可恋了。
走出来只有一种可能,李怀宸改了性子,但基本不可能。
他可能会好上一阵子,但风流成性,没用,所以注定会伤害更多人。”
温梨还想说什么,林夜打断了她:“好了,不说这个了。”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啊,你看又是人流又是得病的,以后都没法生孩子了。
哎,你们这帮大学生啊,玩得太花了。”
温梨的脸红了。
林夜继续说:“对了,你有没有做好防护措施啊?”
温梨猛地停住脚步,噘着嘴,委屈的不得了,毕竟直接清白之躯都给了这个坏家伙,现在还这么说!
“林老师,我才不会!你这是欺负人!”
林夜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笑了:“知道了知道了,走吧,你的演出快开始了吧。”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温梨走了几步,忽然小声说了一句:“除了你……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
林夜没回头:“嗯,知道了,那你想做吗?!嘻嘻……这里景色不错,也没啥人……”
温梨……“林老师,快走吧,我要赶不上演出了!”
两个人回到大礼堂的时候,比赛已经进行过半了。
灯光昏暗的观众席上人头攒动,舞台上正在表演一个乐队节目,鼓点和贝斯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颤。
林夜在靠后的位置找了个空位坐下,温梨没有回座位,直接绕去了后台准备。
没过多久,舞台上的乐队结束演出,灯光暗了一瞬,再亮起的时候,整片观众席忽然安静了。
九个人,一字排开。
清一色的水蓝色渐变长裙,裙摆从腰线开始层层叠叠地铺开,腰间束着银线绣的丝带,把每一个人的腰身勾勒得像被风轻轻掐住了一样。
领口是斜肩设计,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和肩头,皮肤在舞台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
九个人站在那里,像九株刚被水洗过的白荷,大长腿在裙摆的开衩处若隐若现,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春光。
音乐起,《烟雨江南》。
领舞的是温梨。
她站在九个人的最前方,身姿舒展得像一株被风轻轻吹动的柳。
每一个转身,裙摆都旋开一个完美的弧度,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手臂从空中缓缓落下,像雨丝拂过窗棂,手指微翘,每一个指尖都带着一种柔韧到极致的张力。
腰肢随乐而动,那线条软得像一匹被风拂过的绸缎,从腰窝一路蜿蜒而下。
灯光打在她身上,水蓝色的裙面像被月光浸透了,光斑在她肩头锁骨上跳跃。
台下发出一阵低沉的吸气声:
“卧槽!”
“这谁啊,领舞那,太绝了吧,腿比我命还长……”
“你看她转身的时候,那个腰……我他妈直接恋爱了。”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