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他胳膊:“老张!!你知不知道你高血压?!你站了一晚上!!”
“我……我没事!”
陆景瞻的老伴也来了,二话不说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嘴里念叨着:“我不管你们什么文脉不文脉的,你现在必须给我回去睡觉!”
陆景瞻被裹得像颗粽子,还在挣扎:“我等会儿再看一眼……”
“还看?!回去躺着看回放!!”
温知予倒是没有家人来催她,她只是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孙女。
那姑娘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眼睛亮晶晶的,全程跟在奶奶身后,眼睛就没离开过林夜。
此刻她拽着温知予的袖子,小声说:“奶奶……你帮我跟林老师介绍一下呗……”
温知予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夜,然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别想了。”
孙女急了:“奶奶!我还没说我想干嘛呢!”
“你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你配不上他,做朋友我都觉得是你高攀。”
孙女:“……”
旁边的张永年耳朵尖,听见了,立马接话:“对对对!温老说得对!我家那个孙女也惦记着呢,我直接跟她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能害林夜!”
身后一片笑声,晨光里,十二位宗师被各自的家人搀扶着,慢慢走远了。
林夜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看向殷若棠的方向,可她不在那里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河岸上只剩一片忙碌的人群、警戒线、搭建保护棚的工人、疯狂拍照的游客。
林夜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那面墙。
他对着那面城墙,轻声说了一句:“洛神啊,你说他们在大典上,能接住咱俩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