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不对!!罗袜生尘呢!!这一句怎么解释?!”
“罗袜生尘,标准写女人的吧!谁会去写男人袜子!这怎么解释!”
其他人一听,眼睛猛地亮了!王清妍一下子坐直了,连脚都忘了从他手里抽回来;
苏栀的手也停住了,抬起眼皮看着他;阿坤一捶手心:“对!差点让你唬住了!快说怎么解释!”
王清妍不依不饶,一只脚在他手里,另一只脚踩了踩他的小腿:“快说!!别卖关子!”
那只踩在他小腿上的脚,软软的,带着温热,脚趾不轻不重地蹭着他的裤腿,像在撒娇,又像在威胁。
林夜被踩得歪了一下,也不躲,慢悠悠地开口:“高兴得太早了吧?”
他竖起一根手指:“这最关键的超级bug,就是罗袜生尘!
昨晚千百万人都没看出来,你们几个走运了,这可是大发现,一般人我绝不会说!”
王清妍又踩了他一下:“快说!!”
林夜:“先问问你们,罗袜,知道这是啥袜子吗?”
众人:“???那是什么?不就普通袜子吗?还能是啥,总不会是丝袜吧?”
林夜一脸嫌弃:“没文化!听好了!”
“汉代宫中有一秘制轻帛,名曰罗袜,极薄极透,贴脚而穿,如无物。
足形尽显,连脚趾、脚背的弧度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比你们现在穿的蕾丝袜子还透!”
几人面面相觑……
林夜继续:“所以,这种袜子,只有男仙穿。”
几人同时炸了:“为啥啊?!怎么袜子还搞性别歧视?!”
林夜叹了口气:“拜托,能不能有点历史常识,因为古代女子脚不能外露啊,必须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想想,穿这种袜子,脚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早就被人看光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他摊了摊手:“所以你们说,穿这种透到脚趾都能看清的罗袜,在洛水边行走,还能被林夜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男仙还是女仙?”
王清妍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书桓还不放弃:“胡扯!那罗袜生尘的生尘呢?!这怎么解释!”
林夜一脸悠哉:“前面说过了啊,你们想一想,他脚下是洛水滔滔,河水之上,水里哪来的尘土?
踏在水波之上,怎么会扬起尘土?这逻辑完全不通!”
阿坤挠了挠头:“……有道理啊!!”
其他人也不说话了,因为确实说不通,水面上哪来的尘?!
林夜摊开手,抛出他的“独家考据”,语气忽然变得无比郑重:
“唯一可以自圆其说的解释:
罗袜闷住双脚,河水潮气不断渗进来,汗液湿气淤积,真菌感染,脚底脱皮相当严重!”
“他每挪动一步,脚上脱落的干皮碎屑簌簌往下掉,远远看去,就如同扬起细尘。”
他一脸正色,双手一摊:“这,才是真正的,罗袜生尘!!!”
凉亭里瞬间一片死寂。
阿坤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下巴差点脱臼:“我……阿西吧……我读了四年古文,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解读!!”
苏栀还处在震惊中,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林夜趁着她失神,顺手摸了摸她那截白嫩的手腕,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着,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
这孩子的皮肤真好,又白又细,该说不说,能当手模了。
苏栀猛地回过神来,抽回手,杏目圆瞪:“干什么!大色狼!”
林夜一脸无辜:“怎么总是偷懒啊!继续啊!怎么还要人催啊?你该不会要卸磨杀驴吧!”
苏栀气得胸口起伏,却还是咬着牙,重新把手按上了他的肩膀。
书桓站在凉亭边缘,整个人快气炸了。
那双手……苏栀的手……他连碰都没碰过!可这个狗姐夫不但摸了,还细细把玩了一遍!
他胸腔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嗓子发干!
几人此刻心里都清楚,这人绝对在胡扯!但就是没证据!
而且每句话都说得有理有据、环环相扣,你明知道他是错的,可就是找不到破绽!
但毕竟是天城大学的学生,华国最高学府,能来这里读书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于是,最后的反扑开始了!
阿坤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那句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怎么说?!”
林夜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你们肯定解读成,神女情思纠结,进退两难,爱慕又不敢靠近,对吧?”
他嗤笑一声:“扯淡!真实原因,脚气发作!”
“站着脚痒难忍,想往前走,脚底刺痛又只能停下;想要转身离去,痒得钻心,又挪不动脚步,来回徘徊,进退不定。”
他摊开手,“全是脚气折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