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依然没有人站出来。
人群里推搡着、张望着、寻觅着,但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哎……失望……”
“真的走了吗?已经走了?”
“这种高人,果然都是事了拂衣去的……”
“事了拂衣去?你从哪儿学的词?”
“我刚从林夜老师诗里学的啊!”
陈老师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机械地低下头,拿起了箱子底下最后一张纸,那是最后一张了。
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他觉得自己今晚已经看到了这辈子最好的两首诗,后面不可能再有东西了。
他甚至有点想赶紧念完、赶紧下班、赶紧回去翻监控,找出那个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整个人跳了起来!
像被椅子烫到了屁股一样:
“啊!!!!”
所有人心头同时一紧!
“卧槽?真的疯掉了?!”
“他手里又拿了一张!!”
“难道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向他手里那张纸!教授们也猛地站了起来,一个老先生声音发紧:“陈老师!你……”
陈家湾浑身发抖,像捧着一颗快要炸开的炸弹,他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劈了,嘶哑地喊出来:
“第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