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蠢猪。
凭着表面的轻浮举止,就给一个人定下死罪,用最刻薄、最伤人的话,狠狠刺伤了对方。
人家默默写出惊艳所有人的诗篇,藏着对舞者最深的理解,她却把人家当成跳梁小丑。
百感交集堵在胸口,酸涩、愧疚、懊悔、无地自容,种种情绪翻江倒海。
她抬手就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指尖停在半空,又无力落下。
她忽然想起,从头到尾,她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问过。
眼下所有的骄傲都被碾碎,唯一的念头只剩下:找到他。
她连忙把那张《品·舞》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顾不上屁股和大腿上的尘土,猛地站起身。
眼底所有的高傲尽数褪去,只剩下急切和慌乱,不顾一切地朝着人流涌动的广场方向跑去,心里只有一个执念:
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
另外这头,林夜早就撤了。
毕竟肚子还饿着呢!他在人群沸腾的最高潮处,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战场。
像一颗把全场炸翻了的核弹,炸完就跑,真男人,绝不回头。
哎,感觉自己真的是忙碌的命,想安安稳稳地吃口东西,真是特么的困难啊!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校园小吃街上,满街的烟火气和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总算让他活过来了一点。
黄金烤鱿鱼,大只、饱满、刷着金黄的酱汁,铁板上滋滋冒着热气,看着就不错!
他果断停下,掏出手机:“老板!整一条!多放辣!”
他啃着烤鱿鱼继续逛,隔壁有个校园说书社的露天小摊,几张折叠椅摆成半圆,中间一个学长拿着扇子,正口沫横飞地讲着故事。
讲的是牛郎织女,在地球上已经老掉牙的故事,但在这里,对这群大学生来说,却像是头一回听说。
此刻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表情比上课还认真。
林夜咬着鱿鱼也凑了过去,找了个外围的空椅子坐下。
他旁边坐着两个女生,一看就是大一新生,嫩得能掐出水来,一个扎着双马尾,叫沈栀;一个短发齐耳,叫叶芽。
两个人都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短裤,白生生的腿并拢着翘在折叠椅边缘,脚上踩着同款白色帆布鞋,青春的气息能熏晕隔壁卖烤肠的大爷。
她们听故事听得一脸投入,眼睛都特么有水光了!
沈栀捂着胸口:“哇,太感人了!好向往啊!我要是有这种爱情就好了!”
叶芽猛点头:“一年见一次还这么坚定不移!这才是真爱!我以后找男朋友也要这样的!”
沈栀开始鸣不平:“王母娘娘好坏啊!为什么要活生生拆散他们啊!哎……”
叶芽也接话:“就是!心太狠了!自己外孙女都忍心!我要是有外婆这样,我直接离家出走!”
林夜在旁边听着这段恋爱脑对话,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路爬到了后脑勺。
他忍不住了,插了一句嘴:“清醒点,你俩没发现,王母娘娘对织女有多好吗?”
俩女生同时转头,一脸“你谁啊”的表情。
沈栀瞪大眼睛:“啊?!什么?!才没有!太狠心了!都把人隔开了!”
叶芽也皱着眉头:“对啊!一年才见一次,这叫什么好!”
林夜叹了口气:“你俩动动脑子啊,这个故事已经说得很隐晦了,王母娘娘是谁?那可是织女的外婆!外婆能不疼外孙女吗?”
俩女生一脸茫然:“那你说!哪里好了!”
林夜问:“他俩多久见一次?”
沈栀抢答:“一年才见一次!多残忍啊!想想都觉得受不了!”
林夜慢悠悠地说:“但你俩有没有想过,天上和地上,是有时间差的。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听过吧?”
俩女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听过啊!那又咋了!”
林夜摊开手:“这就对了啊!牛郎确实每年才能见一次,但在织女的视角,她每天晚上都能见到憋了一年的牛郎!
那能一样吗?
一年没见,攒了多少话、多少情、多少……”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啧啧,对吧,那别提有多幸福了!那个过程得有多猛啊……
所以,每次七月初七的晚上,银河的水位都会上涨,为什么?自己想去。”
二女……………
沈栀反应了两秒,突然“噗”的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叶芽也被呛得脸都红了,一边咳一边指着林夜:“学、学长!你!你搞黄色!!”
沈栀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你开车!!讨厌!这么唯美的神仙故事都能让你带到沟里去!!”
叶芽也跺着脚:“我以后都没法正视这个故事了!哼!讨厌你!”
林夜一脸无辜:“我说的很正常啊!等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