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给她们思考的时间,立马安排她们联系准备道具和服装,都比较简单,学校里很容易搞到。
白汐全程冷着脸拨电话,但打完电话五分钟,东西就送到了,舞蹈学院别的没有,各种道具服装管够。
此刻里面已经开场了,隔着门能听到音乐声和掌声。
林夜抓紧最后的时间手把手教学,沈栀和叶芽的“表演”比较简单,林夜教了几个核心动作:一个举杯、一个挥袖、一个踉跄。
两人学了几遍就搞定了,沈栀甚至自己加了一个“仰头灌酒”的动作,把林夜看笑了:“行!就这个!保留!”
到了乔念念。
仕女舞她本来就有底子,但林夜在她耳边小声指点了几句,“转身的时候肩膀再松一点…手指尖要带着气,别软塌塌的……”
乔念念惊讶地发现自己那支舞忽然通透了!动作流畅得像流水淌过石面,整个人都轻了三分。
林夜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不是给你转了单人公寓吗?哪来的舍友?”
乔念念小声回:“这是集体活动……她们宿舍就三个人,老师就把我归到她们宿舍了。”
说罢,又感激地看了林夜一眼,当初她就是被原舍友坑去“兼职”的,是林夜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拽了出来。
教完了细节,林夜亲自示范了几个仕女舞的手势。
只见他腰肢一拧,手腕一翻,兰花指一翘,脚步一踮,又柔又媚,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五分娇嗔……那叫一个妖娆!
沈栀当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叶芽捂着嘴肩膀直抖,连白汐都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乔念念更是目瞪口呆:“大米哥……你这……”
林夜收势,面不改色:“怎么了?没见过天才吗?”
沈栀笑得直不起腰:“学长!你才是女人吧!我们四个是糙汉子!”
林夜继续上手指导乔念念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很多接触。
乔念念每次被碰到都微微缩一下,脸越来越红,耳尖红得像滴血。
林夜忍不住了:“你怎么这么害羞啊?你们平时被人指导不都被人摸来摸去吗!”
乔念念:“…………”
沈栀和叶芽同时开口想吐血:“什么叫摸来摸去啊!我们是舞者不是舞女!!”
乔念念小声嘟囔:“我们老师是女的……”
林夜面不改色:“老师不分男女!不要分神!继续!”
乔念念虽然羞涩但还是忍了下来,而且越跳越顺,羞涩逐渐变成了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更舒展、更有张力了。
她脸蛋红扑扑地仰头问:“大米哥……你不是学法律的吗?怎么感觉很懂舞蹈啊?”
林夜学法律的这个身份,是他上次骗乔念念时随口编的。
此刻面不改色心不跳:“嗯,众所周知,学法律的经常帮人打官司,什么都要了解一点。
我就接触过大量关于舞蹈的案子,久而久之就懂一点了。”
四人同时黑人问号脸,真是这样吗?这理由是不是太假了?!
最后,到了白汐。
林夜:“等会儿你用黑板当纸就好,写几个字,写什么等会儿告诉你,但你大部分时间要面向大家表演写书法。”
白汐硬着头皮摆了几个写书法的姿势,悬腕、提笔、落笔、行笔。
林夜看了一眼:“啥啊这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触电了!”
他走到她面前,“舞台上要大开大合!写书法的韵味,你要展现出来!不是让你在台上练字帖!”
白汐忍无可忍:“那你来!”
林夜二话不说,跨步上前,右手虚空一握,像握住了一支无形的毛笔。
他身体微微侧转,手腕一沉,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压弯又弹起的竹子,手起笔落,虚空挥洒,衣摆随着动作翻卷,姿态大开大合,行云流水!
那股子书法的“气韵”,被他几个动作做得淋漓尽致!
四个人看呆了!
沈栀嘴里能塞鸡蛋:“这……这比我们学校书法社的社长还像书法家!”
叶芽:“他是不是偷偷练过?!”
乔念念:“大米哥,这也是因为你接触了一些关于书法的案子?”
林夜:“嗯,是这么回事。”
白汐也愣住了,虽然不爽,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表现力比她强太多了!
她硬着头皮模仿,但笔是僵的,肩是硬的,腰是死的,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鹤。
三女在旁边看着,同时摇头,沈栀小声说:“怎么感觉像在写检讨……”
叶芽接话:“还是被老师抓包那种……”
林夜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手掌按上她的肩、扶住她的胳膊、握住她的手腕调整角度!
白汐浑身一僵,猛地弹开:“你干嘛!”她真不习惯异性触碰,更别说还是自己讨厌的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