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只是策略”,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恍惚。
她觉得那一瞬间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从脊椎尾端一路烧到后颈。
她从演戏,到逐渐沉迷。
这是她十九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在她的认知里,不会有人敢这么对她。
但这个人不但敢,而且做了,而且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
……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
林夜主动松开了她,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白汐在他松开的下一秒,忽然凑了上来!
白汐忽然想明白了:她想记住这一刻。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这股野火烧到身上的感觉,她从没尝过。
像第一次碰到火的人,明知道会烫,还是忍不住伸手,她不想松手,她想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主动吻住了他!
林夜愣住了,他听过“被害人会对歹徒产生感情”这种事,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一直以为是扯淡!结果……
俩人从站着吻到了坐着,靠着墙坐在地上,白汐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栖息之地的鸟。
一直到她的嘴肿得吓人,两片唇瓣已经微微充血、泛着一层水光,边缘带着细细的齿痕,碰一下都火辣辣地疼,舌根彻底麻木,像被抽走了知觉……这才放开。
林夜在她脖子上种了一颗草莓。
狠狠地、毫不客气地!
她白嫩修长的脖颈上,那片皮肤像凝脂一样细腻,林夜低头埋在她颈窝里,唇舌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
他用力地吮吸着,唇齿碾过那片白皙,留下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印记。
白汐“嘶”了一声,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推完手却没有收回来,反而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按着。
好家伙!林夜忙活完了,抬头一看,又大!又明显!像一颗成熟的樱桃落在一片雪地上。
白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张了张,想骂他,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二人此刻就这么相依相偎,靠在墙边,谁也没说话,十指紧扣着,看着栏杆外面的夜空。
风从栏杆缝隙灌进来,吹得她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她不知道这算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此刻谁也没有松手。
过了很久,林夜低头看了看手机,声音有些哑:“差不多了,我先撤了。”
白汐没有松开他的手,她也没有抬头,她只是握着他的手,微微加了一点力气,轻声说了一句:“我跟你走。”
林夜心里,大写的“卧槽”!他是真没想到这妞会这么回复!
这……这尼玛就赖上了?!
这可亏大了啊!
刚刚确实有点孟浪了,没办法,本来想的是对白家“收个利息”。
但少女总归是诱人的,那温软的唇、那倔强又生涩的反应、那从反抗到缴械的过程……他自己也刹不住车啊!
但压根没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以后真不能干这事了,太危险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试探:“你跟我走?”
白汐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她心里想的什么,林夜真猜不到。
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她的手指还紧紧扣着他的。
林夜:“你跟我去哪里啊?咱俩都不熟。”
白汐看着他:“在你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之前,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林夜这才明白,这妞的意思不是什么“海角天涯追随你”,而是“问你要个说法”!
真就执着!
他忽然想起听过的一句话:当女孩儿被突破以后,拒绝就会逐渐变成依赖。
不是因为她喜欢那个人,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心做出了选择,而她的心还在后面追赶,一边追一边问自己:我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追赶的过程,就会变成一种抓不住的焦虑,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人是唯一能解答她问题的人。
所以她不是想跟他走,她是想跟着那个“能让她明白为什么”的答案走。
而他刚好站在答案的位置上,原理确实如此,一点都不假。
林夜叹了口气:“……走吧。”
白汐点头,起身,依旧拉着他的手,也不问去哪里,直接跟着他迈步。
林夜故意说:“去你宿舍吧,你舍友估计没那么快回来,咱们把没干完的事干完。”
他以为用这招“以进为退”,这小妞脸皮薄,肯定拒绝。
但他小看了这事对白汐的冲击,白汐红着脸,二没话说,拉着他就走!
好家伙!白家人真就野!!
这要是真去了宿舍,林怕自己真的走不了,会出人命!
他赶紧反手把她拉回来,重新坐下。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