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低头看了看那双女式拖鞋:“确定没有脚气吧?”
温梨咬了咬唇,好想把拖鞋拿回来砸在他脸上,但还是温顺地说:“没有!”然后她蹲下去,很自然地帮林夜脱了鞋。
这事,之前她给林夜做礼仪的时候干过,动作熟练得像刻进了肌肉记忆。
李小蛮和赵啾啾看得瞪大了眼睛,卧槽?阿梨给他脱鞋?!那动作还那么熟练?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林夜换好拖鞋,脚伸出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行了,舒服多了,你们要是不舒服,也把鞋子脱了吧,女生私底下啥样我门清!”
三女还想在林夜面前留点面子,谁都没动,穿着鞋端端正正地坐着。
林夜补了一刀:“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女生嘛,外表光鲜亮丽,宿舍邋里邋遢很正常,再说…”
他扫了一眼三人的脚,“你们那几双臭脚,也没啥看的!”
三女同时炸了!
“讨厌!说啥呢!”
“哪里就邋里邋遢了!”“才不是臭脚!!”
李小蛮直接站了起来:“表哥!你是不是想看!想看你就直说!我们给你看!”
赵啾啾也跟着起哄:“对啊!不光看!摸也可以哦!”
李小蛮补了一句:“我跟你讲,我们舞蹈室袜子还经常丢呢!好多男生就喜欢这个!”
林夜往后一仰:“那可不是我!再说了,看谁的脚也不看你们的啊!
舞蹈生的脚,天天练舞,死皮、老茧、脚趾变形,这不是常态吗?”
他皱了皱鼻子,“还有那袜子,啧啧,脚汗味儿十里八乡都能闻到!”
三女气坏了!立马开始自证清白!
李小蛮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直接搁到茶几上:“我们都有做保养的!脚膜、乳液、精华、定期护理……你看!嫩不嫩!”
赵啾啾也脱了一只鞋:“对啊!嫩嫩的!不信你看!”
温梨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争先恐后地把白嫩嫩的脚丫子伸出来,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林夜扫了一眼那几双白嫩的脚丫子,确实保养得不错,脚型好看,皮肤细腻,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行了行了,收起来吧,还行。”
李小蛮和赵啾啾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得意得像打了胜仗。
温梨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时光。
她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来她的宿舍,和大家一起聊天、喝酒、闹。
大家继续吃喝,林夜问温梨:“你那个舍友珊珊什么时候回来?怎么没叫你一起?”
温梨:“我今天不是有表演嘛,她以为我还没结束,所以没叫我。”
林夜随口道:“哦,一个人出门注意点,坏人多。”
三女同时笑了:“啊?现在法治社会,哪来的坏人!”
林夜放下筷子:“就你们这种心理,简直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
三女不服气,李小蛮嘴硬:“那你倒是说说,哪有那么多坏人!”
赵啾啾也点头:“就是!网上那些都是编的!”
林夜靠在椅背上:“行,那我给你们讲个真事。”
三女同时竖起耳朵,雨声在窗外沙沙地响,房间里的灯光明亮而温暖。
“九六年,冬天,江陵市。
有个女孩,十九岁,大一。
长得不算多惊艳,但干净、文静,说话轻声细语的。
她叫阿青。
一月十号,傍晚。
阿青心情有点不好,跟舍友说出去走走,穿了一件红色棉袄,围了一条白色围巾。
舍友随口说了句早点回来。”
林夜停顿了一下,“然后,阿青再也没回来。”
温梨手里杯子悬在半空:“……什么叫没回来?”
林夜没有看她,继续说:“九天之后,一个环卫工人在路边垃圾桶里翻到一个手提包,里面装着熟肉片,冷透了的,像是放了几天。
他以为是谁家扔的年货,打开一看,嚯!是人肉,煮熟了的。”
三女同时愣住。
李小蛮手里的酒瓶子停在半空:“……啥玩意?!”
她猛地坐直了,“我才不信!你又编故事!你咋知道是人肉?煮熟了还切片,普通人哪里会区分!”
赵啾啾也点头:“就是!表哥你一定又在编故事!”
林夜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一看你就不做饭,经常杀人烹尸的都知道,区别很大。”
三女同时:“???”
李小蛮先笑出声:“还经常杀人烹尸!表哥你又胡扯!”
赵啾啾也笑着摇头:“那你说说有啥区别!”
林夜看着她们三个不服气的表情,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