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的,不过有一段故事,倒是可以聊两句。”
话音落下,全场一静。
深红色头巾的老者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还想说什么?又一套凭空杜撰的传说吗?”
林夜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争辩,而是说:“木马之战,诸位应该都听过这个名字吧?当然,也有可能,不少人仅仅只是听过一个名词。
至于完整的前因后果、人物纠葛、台前幕后的重重博弈,你们现存的典籍,几乎一笔带过。”
这话一出,一众学者神色各异。
木马计,谁人不知?
可《伊利亚特》写到赫克托尔之死便走向尾声。
木马破城的大量细节,传世版本只有寥寥几笔记录,诸多人物、权谋、秘辛,一直都是古典学界悬而未决的谜团。
赫尔曼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当然研究过这个问题,但资料太少,根本无从下手。
索萨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专注。
林夜缓缓开口,一段尘封千年的往事,自他口中娓娓道来:“很多人以为,木马仅仅是希腊人用来偷袭城池的一件攻城道具,真相远没有这么简单。”
当年特洛伊城内,并非铁板一块。
国王普里阿摩斯的朝堂之上,早已分裂成两大派系,以赫克托尔为首的主战派,主张死守王城、血战到底;
另一派,是以帕里斯身边的老祭司为主的主和派,连年征战、城邦生灵涂炭,他们早就心生厌战,一直在暗中寻找和谈的机会。
十年围城,粮草耗尽,城内瘟疫横行,百姓怨声载道。
而希腊联军这边,同样陷入绝境,阿喀琉斯战死之后,联军士气跌到谷底。
营地内部各路英雄互相猜忌,阿伽门农、奥德修斯两大阵营矛盾重重,眼看大军就要不战自溃。
奥德修斯,这个后世被你们贴上智者标签的男人,正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下,想出了木马之计,希腊大军佯装撤退,留下那尊巨型木马。”
索萨看向林夜:“可否讲一讲,在你的版本里,木马之计,究竟是怎样的?”
林夜倒是爽快,给解释了起来。
“这木马计嘛,其实挺有意思的,希腊人造了一尊巨大的木头战马,挑了一队精兵藏进马腹之中。
主力大军装作战败,乘船撤退,只留下一个人守在木马边上,专门演戏迷惑特洛伊人。
特洛伊人见敌军已经撤走,在海边发现了这匹巨大木马。
城里立刻吵作一团,有人主张一把火烧掉,有人要把它拖回城中,当作献给神明的祭品。
先知苦苦劝谏,反复提醒木马藏有阴谋,万万不可放行,可在场之人谁都听不进去。
几番争执过后,特洛伊人最终,还是把这匹木马运回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