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这三个字,像一勺油浇进了还冒着火星的炭堆里,对面的怒火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深红色头巾的老者刚捡起地上的手机,闻言又举了起来,要不是旁边的人拦着,估计又要砸一次。
白袍学者喘着粗气,指着林夜的手指还在抖。
赫尔曼虽然没动手,但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也浮起了一层厚厚的怒意!
但大战之后,大家也各自冷静了一些,没人再往前冲,但那口气,咽不下去。
几个外国学者想说话,按照正常流程,肯定是撂几句狠话找场子,什么“这事没完、你们等着之类的,都是老一套了。
但林夜没给他们机会,抢先一步开口:“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我好好见识了一番,什么叫作文明外衣之下藏着的恶。”
他微微抬起下巴,“既然你们把底裤摊开给我看,那礼尚往来,我也会回一份大礼。”
对面有人立马嗤了一声:“你算老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林夜没有接茬,只是笑了笑:“行,都不服是吧?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
过两天的文脉奠基大会,请各位务必赏光,一定要过来。
到了会场,乖乖鼓掌的人,今日这件事我可以单独算。
可如果还有人打算站出来,拿学术的名义想掰掰手腕,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也许,我会用你们各自文明赖以立身的典籍,反过来镇压你们。
你们可以回去想想,自己对这方面的内容,吃得透不透。”
话音落下,全场气氛骤然一沉。
那些外国学者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住了后颈,刚想反驳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想到了刚才那段“木马之战”。如果真的还有更多的内容被这个人握着,那确实不是闹着玩的。
林夜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之前不少人质疑我手中那份《诗经》的版本到底是不是正统,奠基大典之上,我自然会给所有人一个完整的答复。”
他话锋陡然一转,“但在那之前,我劝诸位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各自国家奉为文脉基石的传世经典,究竟是不是完本?里面又藏着多少版本漏洞、后人增补、篇章残缺的证据?
到时候我也会一条条摆到台面之上,和你们理论理论。
所以,各位一定要准时赴约,别临阵退缩当了缩头乌龟,既然你们今日跑到我的面前来添堵,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
众人哪个都不是被吓大的!
几十年的学识和自信,怎么可能被几句话吓退?
深红色头巾的老者冷笑一声:“我很期待!这个典礼,我也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
白袍学者也接话,声音冷硬如铁:“到时候我会建议世界文化联合会,把华国从文化合作名单中除名!”
灰色西装的老者更是直接:“你自己走上绝路,还带着华国一起走向深渊,我们会坚决抵制华国一切文化活动!”
一个接一个,声音越来越响,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
赫尔曼也开口了:“林夜先生,你今日之言,我会一字不落地记下,到了典礼上,希望你还能保持这份底气。”
林夜点了点头:“行啊,那咱们就到时候,各凭本事吧。”
索萨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困惑、还有一丝复杂。
然后他转身,率先走出了会场。
其他人也愤愤地跟着离开,走廊里传来一串急促而不甘的脚步声。
整个会场,就剩下华国众人。
林夜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十二位头发散乱的宗师:“咋样啊,你们没伤着吧?”
大家纷纷表示,都是皮外伤,没啥大事!
陆景瞻一边拍打着袖口上沾的茶水,一边咧嘴笑:“真没想到,一把年纪了,居然跟你干了一次架!”
张永年揉了揉被撞了一下的肩膀,也笑了:“我还没打过瘾呢,就结束了!”
众人一阵笑声,那笑声里有释然、有亲近,还有一丝因为一起打过架而变得更加厚重的情谊。
一次干架,让所有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林夜转头看向陈部长:“领导,他们不会找外交手段找我们麻烦吧?”
陈部长摇了摇头:“不会,这里都有监控,事情一清二楚,他们先动的手,而且他们也要脸,不会把这事往外说。”
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过,你后面的日子估计不好过,这事一出,文脉奠基大会只怕更加凶险。”
林夜靠在椅背上:“我觉得干不干这一架都一样,他们本身也没打算手软,无非是提前爆发了而已。”
温知予看着他:“你今天是故意的吧?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性子。”
林夜笑了笑:“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