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泥水和雨水,嘴角被磕破了一小块,但眼睛亮得吓人。
殷若棠看着他,喘匀了气,然后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话:
“我好像……开始理解你那些诗了。”
林夜一愣:“哈?”
“没经历过生死的人,写不出那种东西,你肯定不止做过一个梦。”
林夜看着她那双被雨水洗过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盔顶:“别分析了,先找个地方避雨吧,再淋下去,咱俩今晚没摔死,得冻死。”
殷若棠也笑了,重新戴上头盔,跨上后座,主动环住他的腰。
H2的引擎重新低吼起来,沿着这条狭窄的岩路,朝着山外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