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觉得,和往常也没啥两样,毕竟,一个大赛而已。
结果一开门,看到二女坐在客厅里,一个抱着抱枕发呆,一个对着早餐盘子发呆,明显没睡好,眼圈底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林夜乐了:“你俩这是干啥啊?到底谁去比赛?”
冯艺柠猛地抬头:“老板!!你这心态真好啊!我激动得一晚都没咋睡!你这都能呼呼大睡!看来今天稳了!”
林夜摆摆手:“瞧你那点出息。”
韩知寒转身从沙发上拿起一套衣服,熨得平平整整。
她递给林夜,声音轻轻的:“今天穿这个吧。”
林夜接过来,嘴角一弯:“韩爱妃,进来浴室,伺候朕沐浴更衣。”
冯艺柠立马站起来,灰丝腿一迈,挡在浴室门口,红唇一勾:“陛下,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啊!要不今儿换个人,试试宠幸一下冯爱妃呗?”
她抬了抬腿,灰色丝袜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你瞅瞅这条灰丝,这可是限量款,平时真没舍得穿!我一大早就蹬上了!来,趁热!”
林夜抬手打断她:“去去去,你啥时候晋升爱妃了?”
他转头看向韩知寒,“韩爱妃,有人要谋权篡位,你还不速速拿下?”
韩知寒哭笑不得,伸手去推冯艺柠。
冯艺柠一边躲一边笑,红唇咧到耳朵根,灰丝腿在客厅里闪来闪去。
三个人闹成一团,笑声把清晨的安静撞得稀碎。
玩闹之间,穿好吃完,也还很早。
林夜得先去一趟陈部长那里,说是要三个选手一起入场。
二女只能像望夫石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林夜先走。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冯艺柠叹了口气:“你说,咱俩像不像送老公去高考?”
韩知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耳朵红了。
小区门外,蓝胧专门开的车,已经等着了。
蓝胧站在车旁边,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林夜老师。”
林夜点点头,目光落在她头上,原本规规矩矩的黑色短发,此刻真的染成了蓝色。
蓝得很正,很亮,衬着她那张少年班出身、二十四岁就已经工作八年的脸,有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上次自己随口一提,没想到这女孩儿行动力这么强,此刻倒是挺扎眼的。
林夜多看了两眼,没说什么,上了车。
路上,林夜问:“你们和大宗师的筹备咋样了?还顺利吗?”
蓝胧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资料收集的板块倒是挺顺利的。
不过,这其他国家的敌意也挺明显的,原本还只是质疑,现在成了直接摊牌了。”
林夜靠在座椅上:“这挺好,不用装来装去了,行吧,先把今儿这一战打完,再回头去收拾他们。”
到了政府大院,办公楼下面,聚集了不少官员。
一个个精神抖擞,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也都不是陌生人,这几次活动早就混熟了。
看到林夜来了,热情地打招呼,平时一个个自持身份的,此刻哪里还有那架势。
知道林夜今儿要比赛,也就没有握手,改成拱手或者点头,生怕碰了他的手影响状态。
陈部长办公室,郑部长也在,还有其他几个高官,宋知意也在。
宋知意站在窗边,看到林夜进来,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像三月的风。
林夜和几人打过招呼,随即一看,最吸引人的,还是萧砚舟和白芷鸢。
真特么是盛装出席。
萧砚舟一身深青色长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沉稳内敛,像一把入了鞘的剑。
白芷鸢则是一袭月白色旗袍,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人美话不多,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本就底子好,二人这么一整,更是光彩夺目。
林夜和二人关系熟,笑着说:“哇,二位新人,你俩啥情况?这是集体要去结婚啊?不早说,我可没带份子钱啊。”
萧砚舟知道林夜喜欢开玩笑,于是笑了笑:“林老师,你,嗨,你这说笑了啊。”
白芷鸢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没绷住:“林夜!”
按理说,她也应该习惯了,但事到眼前,还是没法做到平常心。
“林老师,你这精神状态不错,看来有望冲击冠军。”
林夜摆摆手:“别闹,你俩才是官方种子选手,我就是编外人员,凑数而已,当不得真。”
陈部长笑着说:“看来你们状态都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今儿正常发挥就行,都别有压力,因为你们已经创造历史了!
第一次闯进去决赛,而且是三人!所以不管什么成绩,都是华国骄傲。”
林夜一本正经:“真的吗?那我下午不去了啊,回去睡了。”
陈部长笑骂:“你敢!就你最会偷懒!”
吵吵闹闹中,大家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