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翼。
就因为林夜说过喜欢看她穿丝袜,所以她一直在身上带着各种丝袜。
此刻,那双丝袜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都被汗水打湿了。
她在心里默默给林夜加油,一句话都没说,就是看着,攥着,等着。
而那几位历届诗词大赛冠军,则是交头接耳。
坐在最前排的,是上一届之前的冠军,姓沈,七十多岁,北漠古国人,业界称“诗翁”。
他眯着眼,摇了摇头:“这还十分钟不到吧,能有这样的水准,也还行,不过也就那样,和我三十年前的水平差不多。”
旁边一个穿灰西装的老者,是莱茵联邦的历届冠军,叫弗里茨,七十岁上下,写过十几本诗集,圈内公认的隐世高人。
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如果只是这样的水平,其实我们都不用来,没啥意思。”
再旁边,一个面容清冷的女人,五十来岁,是南疆某国的冠军,诗风极冷,业内评价“读她的诗像在雪地里走”。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沈翁又说:“别急,那几个有能力争夺冠军的,还没出手呢。
金明贤、殷若棠、卡维拉,还有那个林夜,我看了他半决赛的东西,有点意思。”
弗里茨放下茶杯:“林夜?那个讲经三天三夜的?”
“嗯。”
“我听说了,但讲经和写诗是两回事。讲经可以慢慢来,写诗是瞬间的事,他今天写得那么快,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看就知道了。”
紧接着,大屏幕显示:
金明贤。
《根》
白头山色入云深,汉水悠悠万古心。
莫道玄岛无旧脉,一江风雨一江春。
嘉宾开始点评。
周怀瑾:“不愧是上一届亚军,又进步了!他把玄岛国的文化自信写进去了,稳健,大气,隐隐有冠军之姿。”
艾哈迈德:“我同意,而且他的韵脚选得好,深、心、春,都是闭口音,读起来沉稳有力,这首诗,放在大部分届都能进前三。”
佐藤美咲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毕竟是玄岛国人,看到本国选手写得好,自然高兴。
线下观赛的那些华国人,此刻有点脸色不好。
刚刚白芷鸢和萧砚舟的作品出来,大家拼命叫喊,兴奋得不行。
现在这一首出来,已经有点危机感了,确实要更好一点。
“这……金明贤这首,好像比咱们的强啊。”
“别慌,林神还没写呢。”
“但林神在干嘛啊?他写了半天了,到底写的什么?”
宋知意和陈部长、郑部长在一块,此刻倒是挺淡定,毕竟,他们对林夜还是挺信任的。
陈部长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不急,林夜这个人,越是大场面,越稳。”
郑部长点头:“嗯,我看了他这么多次,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宋知意没说话,她知道,这个人,越是看起来不着调的时候,越是有东西。
接着,屏幕显示:
殷若棠。
《根》
琉华烟雨旧时楼,短笛声声过客舟。
一脉清溪流不尽,百年孤影立清秋。
嘉宾们则是开始惊讶了。
周怀瑾推了推眼镜,语气明显比刚才重了:“这首……简直就是婉约短歌派的巅峰之作!
前三句清丽如画,但最后一句直接把整首诗的重量压下来了。
孤影是谁?是琉华国,是文明,是站在历史里的那个人。
殷若棠作为上届冠军,实力确实强,这首放在大部分届都能拿第一。”
艾哈迈德点头:“我同意,殷若棠的短歌,我研究过。
她的特点就是,前三句永远清丽,最后一句永远沉重,这是她的模式。
但今天这首,前三句比以往更清丽,最后一句比以往更沉重,她在进步。”
佐藤美咲终于开口了:“殷若棠的婉约,不是软弱的婉约,她的婉约里,有骨头。”
克劳德敲了敲桌子:“如果非要挑毛病,就是她太擅长这个路子了,这是她的舒适区,但能在舒适区里写出巅峰,也是一种本事。”
而现场的琉华国众人,则是彻底起飞。
“这就是冠军底蕴!!强无敌!!”
“上届冠军!这届还是冠军!”
“林夜?卡维拉?在殷若棠面前,都是弟弟!”
接着又是另外两个人的作品,依旧有很好表现,不过对比殷若棠还是差点意思。
而此刻,就剩林夜和卡维拉。
卡维拉则是刚刚睁开眼,他闭目养神了十几分钟,现在才开始动笔。
而林夜还在那里一顿猛写,台下看的人揪心。
洛小依拉着李柔漫的胳膊,小声说:“柔漫姐姐,林夜哥哥怎么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