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南疆女冠军,忽然开口了:“沈翁,你说垃圾,我不反驳。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林夜是北漠古国人,你还会说垃圾吗?”
沈翁愣了一下:“这……这跟国籍没关系。”
“有关系。”
女冠军看着他,“如果他是北漠人,你现在已经站起来鼓掌了。
你会说这是北漠文明的骄傲。
你会说这是史诗级别的作品。
你会说一百八十句,字字珠玑。
但他是华国人,所以你说垃圾。”
沈翁的脸涨红了:“你!”
女冠军没再看他,转头看向屏幕:“我不站任何国家,我站诗,这首诗,是好诗,不管它是谁写的。”
另一个冠军,是个瘦高的老者,一直没说话,此刻他开口了:“我同意,这首诗,放在任何国家的文学史上,都是顶级作品。
如果它是我们国家的,我会建议把它编入教材,从小学到大学,都要学。
因为这首诗,教的不只是诗词,教的是怎么做人。”
沈翁冷笑:“我很希望能在后面的冠军巅峰赛上遇到他,我会亲自证明他有多不堪一击!前提是他能拿到这次冠军。”
弗里茨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在给自己留退路吗?你是怕他拿不到,还是怕他拿到?”
……
大家一边看一边等,时间也才堪堪过半。
林那边似乎动作慢了下来,因为写了太多字,手肯定酸。
而且,还要一边研墨,一边写,确实影响进度,他停了一下,甩了甩手腕,然后继续写。
还在舞台上的殷若棠,犹豫了一下,然后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来到林夜这里,主动帮忙研墨。
这一幕,再次看得众人心里百感交集。
一个琉华国的观众说:“殷若棠和林夜关系好,这是文化交流,我们琉华国是大国,要有大国的气度,帮对手研墨,这是风度。”
旁边一个琉华国观众接话:“对,而且你看,林夜写的东西,确实厉害,我们殷若棠帮他研墨,不丢人,反而说明我们琉华国的冠军,心胸开阔。”
但有人觉得这就是自甘堕落,简直不可理喻。
“殷若棠是我们琉华国的冠军!上届冠军!她给一个华国男人研墨?这成何体统?”
“这是比赛!不是谈恋爱!她这是干什么?帮他赢我们吗?”
“我看她就是被那个林夜迷住了!上次渡灵夜就坐在一起,这次又主动去研墨!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琉华国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她配当我们的冠军吗?”
“她不配!她不配!”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甚至站起来,对着殷若棠的方向喊:“殷若棠!回来!你是琉华国人!”
林夜这里,没有麦克风,所以说话只有俩人能听到。
不过,也就一开始打了个招呼。
“来了?”
“嗯。”
然后,就没然后了。
二人各司其职,很默契。
林夜写字,殷若棠研墨,林夜写完一句,殷若棠的墨刚好跟上,动作倒是加快了不少。
大家就这么等着,紧接着,屏幕再次变化。
AI显示:
第五幕:迷途不堕,上下求索
181~260,本幕共80句
众人??
“啥玩意??这次80句??”
“刚刚180句了啊!再加80句,直接260句???”
“不是长就赢,但特么的又长又牛逼的句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是即兴,即兴!即兴!”
已经没人说话了,都是不可置信,整个场馆,十五万人,安静得像一座空山。
屏幕开始出现内容:
……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
AI高亮名句的频率越来越高,原来是七八句有一句,现在是三四句就有一句。
“这人写的东西,质量居然还在提升???”
“都已经写了180句了啊,而且还是即兴,不应该是被掏空吗??”
“我感觉他不是在被掏空,他是在往外倒,倒不完,根本倒不完。”
众人那叫一个被颠覆。
而台上九位选手,很迷茫。
萧砚舟眼神里全是困惑,我这是在干嘛?我在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参加比赛吗?怎么有点想膜拜?
其他选手,眼神放空,有的低头看自己的答卷,像在看一张废纸。
有的干脆把笔放下了,不写了,写什么?写了也白写。
当然,有两个是清醒的。
一个是卡维拉,脸黑得能滴水,脑子里只有一个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