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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全场哗然。
“卧槽!居然是三个主题!!”
“而且你们看,夜是当下实景,春是现实时节,月是争端缘起……这题目,绝了!”
“这尼玛有点难度啊……一个都不能少,还得明写,不能借代!”
议论声尚未平息,屏幕光影再度流转,一行行附加高阶约束缓缓弹出。
【检测到选手林夜历史创作数据:月之九境。】
【已自动触发隐藏机制,地狱级难度评判标准。】
【以下附加约束,全部纳入最终打分,缺一不可。】
众人……
然后,一行行文字开始往外淌:
1. 长篇,24句以上。
2. 全文押韵,四句为一单元,每组韵脚需要更换,气韵流转,层层递进。
3. 全篇须以月作为贯穿始终的主线,所有景物、情思皆由月色牵引铺展。
4. 诗作需要做到景、情、理三者合一,不可单纯写景,亦不可空泛抒情。
5. 意象之间须环环相扣,叙事与画面具备动态流动感,禁止静态堆砌物象。
6. 创作技法、个人诗道绝活将作为重要打分维度。
7. 诗词书法不分家,书法也为本次考量标准。
8. 体裁不作限制,古体诗、乐府皆可,但要师出有名。
9. 创作限时,一个小时。
…………
这密密麻麻的要求,看的人眼晕啊!
全场鸦雀无声。
足足沉默了三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带头的,全场同时爆出一声哀嚎。
“这是给人写的东西吗!”
“这哪是飞花令啊,这是刑讯逼供!”
“我尼玛!!不愧是专家地狱级别!!”
一个老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凑近屏幕看了一遍,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要写一首诗,还是要写一部史诗?”
旁边一个年轻学者苦着脸:“我写四句都费劲,他这要求二十四句起步。”
哪怕是历届冠军,也觉得有些头大。
弗里茨皱着眉,低声说:“这已经不是写诗了,这是考功底、考耐力、考灵气、考技法,全方位碾压。”
南疆女冠军点头:“而且书法也算分,写得好是加分,写得不好是拖累,朴正源练了几十年字,林夜呢?”
瘦高老者叹气:“林夜前面写了那么多,手腕肯定已经到了极限,这一轮,朴正源优势太大了。”
沈翁坐在边上,难得开口:“嗯,写得好还不够,还得写得好。”
弗里茨看了他一眼:“你这话,像废话。”
沈翁没理他。
弹幕那边已经彻底疯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题是冲林夜来的吧?专门针对他的?】
【楼上傻了吧?这题是AI出的,又不是人出的!AI哪知道林夜要写啥?】
【你懂个屁!AI检测了林夜的历史数据!它故意把难度拉满,就是要看林夜还能不能整出花来!】
【我赌五毛,朴正源肯定占便宜,人家毕竟是大宗师,这种长篇大论最吃功底了。】
【前面的站住!林夜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
随即,工作人员搬上来两个长桌。
笔墨纸砚准备好了。
上好的宣纸铺开,徽墨摆在砚台边,几支毛笔悬在笔架上,镇纸压住纸角。
一切就绪。
全场观众都懂,接下来一个小时,是绝对不能出声打扰的。
于是,在倒计时正式开始前的最后几十秒,十五万人像是约好了似的,同时憋足了劲。
华国这边,一个大哥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的红T恤,上面印着林夜的名字。
他举着T恤,扯着嗓子喊:“林夜!干他!写爆他!”
旁边一群人跟着吼:“林夜!干他!!”
玄岛国那边,也不甘示弱。
金明洙跳起来,挥舞着玄岛国的旗帜:“朴老!干翻他!!”
“朴老!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朴老!我们相信您!!”
“三十年!三十年的沉淀!干死他!!”
两边真是当仁不让!
比赛进行到这里,就不再是单纯选手比拼了,已经上升到两个民族之间的大比拼!
两边的声浪跟打擂台似的,你高我一尺,我高你一丈。
一个伊比利亚的观众,本来只是来看热闹的,此刻也被这声浪整得热血沸腾。
他扭头对旁边的人说:“我……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喊什么,但我想跟着喊。”
旁边的人问:“你支持谁?”
“我……我支持那个戴帽子的!他太有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