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跳出评分规则之外了?”
“不是,那这算谁赢啊?”
“你傻啊!这还用问?AI都说了,现有评分体系不具备打分条件!意思就是,朴正源那一千分,是有上限的;林夜这一篇,没有上限!”
“我操……没有上限……”
各国文脉大宗师,还有评委,历届冠军,全都呆呆望着屏幕,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弗里茨说:“我这辈子参加过二十七次国际级别的大赛,见过九次评分系统崩溃。
但那些崩溃,都是技术故障,这一次……系统自己说的。”
南疆女冠军轻声说:“这中间的差距,比天还大。”
异国的观众,各国文坛名流,纷纷动容。
伊比利亚的文学评论家,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才是诗文一脉的大佬吧……我之前看林夜,只觉得他是个天才,现在再看,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旁边的同行问:“哪里不一样?”
“之前是这人真厉害,现在是,这人……不是人。”
…………
天竺国看台。
卡维拉面色很不好。
又被这小子装到了!
这都没法制裁他吗?
无法评价?连分数都不给了?那还比什么?直接颁奖算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宗师:“大师,您怎么看?”
大宗师双手合十,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此人,已非诗词之争可困,他的境界,不在赛场上。”
卡维拉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场比赛,已经容不下他了,他来这里,不是来比赛的,他是来……留名的。”
卡维拉沉默。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台上的林夜身上,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甘、忌惮、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战意。
“那就只能我亲自出手了。”
大宗师看了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写诗。”
……
朴正源站在台上,望着屏幕上那行“无法评价”,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整个人瞬间苍老,和上台前的意气风发,完全是两个人。
上台前,他仙风道骨,白发如银,双目微阖,是三十年压卷的泰斗。
此刻,他站在那里,背微微驼了,脸上的皱纹像是突然深了许多,眼神里的光,暗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老人。
一个写了一辈子诗,以为自己是巅峰的老人。
一个今天才知道,巅峰上面,还有天空的老人。
…………
随即,巨大的山呼海啸传来。
华国观众区域直接就起飞了。
一腔热血直接冲到脑门,拦都拦不住。
一个年轻男人,举着手机在直播,对着镜头嘶吼:
“家人们!我是男的!我直男!但我现在想嫁给他!不是,我想娶他!不是,我想跟他拜把子!不行,我语无伦次了!总之,牛逼!牛逼就完了!”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拉着闺蜜的手,眼睛发亮:“柔柔,你说,他有女朋友吗?”
闺蜜翻了个白眼:“你清醒一点,人家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
“我怎么了?我985毕业,长得也不差,我还会做饭!”
“你会做饭?你上次煮泡面把锅烧穿了。”
“……那是意外!”
弹幕:
【男人看他:牛逼。女人看他:想嫁。】
【我是男的,我作证,确实是牛逼。】
【我是女的,我作证,确实是想嫁。】
【不是,你们能不能冷静点,要排队,我先来的。】
解说席上,几位嘉宾彻底癫狂了。
那个之前拍桌子喊“可拜上将军”的老嘉宾,此刻站在解说台上,西装都脱了,只穿着衬衫,领带歪了,头发乱了,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对着话筒,声音嘶哑:“我说什么!!我说什么来着!!”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那个酒,没白喝!!”
“那个觉,没白睡!!”
“他睡觉的时候,你们说他摆烂!我说他在蓄势!你们不信!现在信了吗!!”
…………
旁边嘉宾赶紧把他按下来:“老师,您坐下,全国观众看着呢。”
“我不坐!我高兴!我从业四十年,今天是最高兴的一天!”
“您高兴可以,但您得把耳麦戴上,观众听不见您说话。”
老嘉宾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耳麦戴回去,对着话筒说:
“各位观众,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