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今天白天,她穿着这双高跟鞋站了整整一天,盯后勤,协调场地,安抚嘉宾,处理突发……
脚后跟磨得发疼,她一声没吭。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躲在洗手间,把鞋脱下来看了一眼,脚踝肿了一圈,她只是揉了揉,又穿上继续走。
没人问她累不累。
没人注意到她站了多久。
她是宋知意,华国艺术司司长,公认的高岭之花,她习惯了站着,习惯了撑着,习惯了一个人把事扛下来。
但此刻,这个比她小七岁的男人,低头给她揉脚。
什么情话,都抵不过这一下。
她鼻子一酸,眼眶热了,但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就这么按了一会儿。
宋知意抽了抽脚,声音软下来:“可以了,舒服很多了。”
林夜没松手:“怎么,怕有脚气熏到我?
放心,我的鼻子现在早就不好使了,刚刚那帮人太能用香水了。”
宋知意轻轻踩了他一下,力道很轻,连恼都算不上,更像是嗔。
“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真的可以了,谢谢你。”
林夜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真的舒服了?”
宋知意点头。
然后,林夜松开了她的脚。
宋知意刚松了口气。
林夜说:
“好的,那服务结束。”
“该你服务我了。”
宋知意:“?!”
林夜已经动了。
饿虎扑食。
他整个人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牢牢钉在床垫上。
宋知意往后一缩,整个人陷进被子里,深灰色的套装和白色的床单缠在一起,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
“别,别这样……
我们是朋友……”
林夜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对,就是这个调调,你可要一直保持啊。”
宋知意:“你!!!”
林夜变本加厉。
越战越勇。
攻城略地。
无恶不作。
他的吻落下来,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到颈侧,到锁骨。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顺着衬衫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
宋知意整个人都乱了。
她伸手推他,手指抵在他肩膀上,但推不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又被他的膝盖分开。
林夜能读懂她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在变,从一开始推拒的用力,到后来攥住他衣襟的紧张,再到后来,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抓住他的后背。
他也能猜到一点她的内心。
他在穿越之前,又何尝不是呢?
也曾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卑过。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配不上,觉得差了点什么。
越是喜欢,越是心虚。
越是心虚,越不敢要。
所以此刻,他越是占有她,她心里就越是安定。
因为他在用行动告诉她:我要你,不是因为你完美,是因为你是你。
宋知意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扒开。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很狂野。
二人之间的拥吻,从来没停过,她的口红早就花了,蹭在他的嘴角和下巴上,晕成一片暧昧的粉色。
她整个人也有点动情了。
从一开始的被动,到后来的主动,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今晚看到的一切,诗词、歌曲、掌声、欢呼、那些女孩看他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有差距。
有些自卑。
所以此刻的放纵,也算是一种制造安全感。
她在用身体告诉他:我还在,我在这里,我属于你。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诱人。
从身边那些目光就知道,每次开会,总有几道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
每次走过走廊,总有年轻男同事假装看文件,余光却往她这边飘。
她一直克制着,把自己包在职业装和“宋司长”这个头衔后面,不让任何人越界。
但在他面前,不想了。
而且已经两次了,都没让他得逞。
再一次,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罢了。
如果这就是自己的命,那认了就是了。
宋知意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一副予取予求的状态。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