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他们已经很厉害了,第三层都能写出好几首,第四层,那是要拿命写的。”
旁边人点头:“对,第四层不是技巧,是经历,没经历过家破人亡的人,写不出来。”
“还好今天有幸听到林老师的讲解,不然真的抱憾终身。”
“是啊,以前看诗,就看谁用词漂亮,今天才知道,诗词是有境界的,境界不够,用词再漂亮,也就停留在第一层。”
接着,众人再次对着林夜鞠躬感谢。
真的觉得内心十分踏实,尤其是哭过之后,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一个中年女学者擦干眼泪,笑了笑:“对比古人,我们真的幸福太多了,有家可回,有饭吃,有觉睡,那些烦心事,现在看来,也不算啥了。”
旁边人接话:“对啊,我刚才还在纠结我儿子期末考试没考好,现在想想,他至少还在我身边,还能回家吃饭,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我也是,我刚才还在烦我老公不洗碗,现在想想,他至少还在,碗,我洗一辈子都行。”
“你这话可别让你老公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说的是真心话。”
……
林夜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看来大家精神状态还不错啊,那来吧,咱们,第五层。”
刚刚还热闹的直播间,再次一秒安静。
众人:“???”
“我幻听了!”
“一定是刚刚情绪波动出现的幻听。”
“嗯,我也觉得,林夜老师有说话吗?”
“没有吧,什么第五层,别闹。”
“你听见了?”
“我没听见,我耳朵刚才哭堵了。”
“对,哭堵了,肯定是这样。”
宋华咽了口唾沫,发挥了主持人的作用,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林老师,您刚说什么?第五层?”
林夜点头:“对啊,第五层,不想听吗?”
众人:“?!!”
宋华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可您说第三层是终极,第四层是终极之上的终极,那这第五层是?”
林夜一脸理所当然:“这是终极之上的终极最终极。”
众人:“……”
情绪再也憋不住了。
甚至有点恐惧。
这恐怖的天赋,这恐怖的才华,真的让人有些窒息。
只觉得真的不是一个物种。
一个老学者扶着墙,声音都在发颤:“套娃……也没这么套娃的吧?林老师,你……你已经把我送走了啊,还有?”
旁边一个中年作家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无家可归了还不行,真的要碎尸万段吗?”
“我第四层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了,现在跟我说还有第五层?”
“林夜老师,你是不是想把我哭死在这里?”
陈拾遗缓了半天,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他看着林夜,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林老师,我能不能问一句,这第五层,是给人听的,还是给鬼听的?”
林夜笑了:“给人听的。”
陈拾遗深吸一口气:“那人听了,还能活吗?”
林夜……
章望舒也叹了口气,但嘴角是弯的:“我七十了,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服了,服得彻彻底底。”
林夜扫了一圈,看着这一圈又哭又笑又怕又要听的人。
“听不听?”
大家一起喊着,声音震天响。
“听!!”
与此同时,外面真的炸锅了。
一听第五层,这哪里还坐得住哦。
“这啥日子啊!这啥人啊!怎么还有第五层啊!”
“这人今天到底输出了多少了?从《离骚》到现在!这特么真的是人吗!”
“但这次,我必须要亲身感受!”
于是现场很多人朝着玻璃窗下聚集。
看台上,观众席上,走廊里,原本还在座位上坐着的人,此刻全都站了起来,往同一个方向涌。
安保人员手忙脚乱地拉起人墙,但根本挡不住。
人潮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过来,把直播间那面玻璃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被人群挤得领带都歪了,但他不在乎,踮着脚往里看,嘴里念叨着:“第五层……第五层……今天就算挤成肉饼,我也要听!”
旁边一个大妈直接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包,仰着头看玻璃,一脸满足:“坐地上好,坐地上稳当,不挤。”
她老伴站在旁边,无语地看着她:“你站起来,地上凉。”
而那些各国的记者媒体,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把镜头对着玻璃了。
他们扛着摄像机,挤到窗下,开始追踪报道。
德意志的记者举着话筒,对着镜头,语速飞快:“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就在直播间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