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人，一些没能看到今天的人。”
华国观众席上，那个刚才说替战友看盛世的老人，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但他笑了，他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的灯火，像是在对谁说话。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盛世，我替你看了。”
天竺国看台那边，卡维拉的随行团队沉默了，他们刚才还在欢呼，此刻一个个安静地坐着。
卡维拉本人也沉默着，脸色复杂。
他跳了六分钟，热闹。
林夜唱了四分钟，走心。
热闹能让人鼓掌，走心能让人记住。
他可能又输了。
不是输在技巧，是输在：
境界。
林夜等掌声差不多了，开口说：“好了，大家应该有精神了吧？”
他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调调：“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