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评委是不是太卖力了点?】
【人家叫卖力吗?人家叫“氛围组”。】
【卡维拉:我终于比林夜快了!评委:对!快就是赢!】
【评委:我吹我的。观众:我信我的。】
华国观众席上,有人翻了个白眼。
“这评委也太能吹了吧,提笔就算天才?那我家孩子也会。”
“行吧,你家孩子也是天才。”
“你滚。”
…………
秒针咔哒咔哒,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全场瞬间收声,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沙沙的声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所有人眼睛死死钉着台上四个背影,手心全是汗,就等着那几首能炸穿屏幕的诗。
线下几十个城市的观赛点更是疯了。
本来说好晚上十点收官,硬生生拖到凌晨两点多,夜里的风刮得骨头疼,不少人只穿了薄外套,冻得原地跺脚。
主办方搭的取暖摊、热饮点早就挤爆根本不够用。
不知道哪冲出来几个土豪大哥,直接拉来几大车物资,热奶茶、烤红薯、厚毛毯、暖宝宝,大手一挥全免费撒:“别冻着!林夜他们还在拼,我们这点算啥!”
马路边、广场台阶上,裹着毯子抱着热饮的人乌泱泱一片。
手机屏幕亮成一片星海,没人喊累,没人说要走,所有人就一个念头:等结果。
另一个观赛点,大学礼堂里,几百个学生挤在一起。
有人带了睡袋,有人带了泡面,有人干脆把宿舍的被子抱来了。
一个女生裹着被子坐在台阶上,旁边放着一杯热奶茶,眼睛盯着大屏幕。
她室友凑过来:“你不困吗?”
“困,但不想睡。”
“为什么?”
“万一错过林夜的作品呢?”
“那倒是,他每次出手都是历史级的。”
“对,所以就算熬到天亮,我也要等。”
……
“叮!!”
全场计时器大红数字跳成0。
风哥快步走上舞台,一把拿起话筒,声音压不住的紧绷:“时间到!四位选手,请立刻停笔!”
他快步绕到四人中间扫了一圈,看见所有人都已经放下笔,白纸黑字稳稳摆在桌上,才沉声开口:
“请依次展示作品!按照上一轮排名顺序,首先有请,白芷鸢!”
大屏幕唰一切换。
一整页工整的字迹砸在所有人眼前,整整二十八句!
现场先炸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我去!二十八句?这产量可以啊!”
“是啊,复活赛之后是真开窍了!以前她总卡在十几句就收!”
白芷鸢写的是山河之美,开篇就是:
千峰列戟拥云台,万壑争流赴海来。
日照金鳞开碧落,风翻翠浪卷瑶垓。
……
台下,李文山点点头,说:“起手就是大格局,千峰列戟,万壑争流,这画面,铺得开。”
高献礼也点头:“而且你听这韵,台、来、落、垓,一个韵到底,稳。”
陈思补充:“中间还有几句也不错,烟霞欲染千林醉,星斗初沉一水明,这一句,景中有光,光中有色,不俗。”
旁边观众扯着嗓子跟朋友念叨:“真可以!不玩花活,稳!今天这一手,保不齐能冲一波!”
直播间满屏飘:
【鸢姐杀疯了!这状态绝了!】
但没人敢直接下定论,打分要等四个人全部亮出来才开始,现在全是心里打鼓的预判。
……
下一秒,画面一切。
“有请,殷若棠。”
所有人又是一怔。
屏幕铺开,三十六句!
谁都没想到一向惜字如金、点到即止的殷若棠,今天直接一反常态,放开了写。
开篇:
“春山如笑水如愁,淡月疏烟画未收。”
收句是:
“莫道人间无绝色,一枝清影自风流。”
写的是山水之美,人的美,还有美与时光的纠缠。
春山像在笑,水像在愁,淡月和疏烟像一幅没有收起的画,不要以为人间没有绝色,一枝清影,自有风流。
三十六句,比白芷鸢多了八句,但气息不断,层层递进。
台下反应更热烈了。
“殷若棠这首,境界更高。”
“对,你看她写山在笑,水在愁,一喜一悲,同时写,这种笔法,一般人驾驭不了。”
“收句也狠,一枝清影自风流,清影是什么?是梅花?是人?是月光?她没明说,但就是这种不说明,才美。”
“不愧是上届冠军,宝刀未老。”
“你觉得她和白芷鸢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