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全场更加死寂!!!
刚刚那场震碎认知的美学辩论、那句“美是1,风骨是0”的真理、那首AI判定为突破模型的千古绝唱《清平调》……
去他妈的吧!
没用!
一文不值!
裁判团六票合围,用一套“立意浅薄、推崇色相”的完美遮羞布,硬生生把满分神作,钉死在淘汰位。
台上。
林夜靠在舞台边缘的立柱上。
没有怒色,没有不甘,没有辩解。
他就安安静静站着,看着屏幕上刺眼的结果。
嘴角那点惯有的似笑非笑,第一次彻底消失了。
不是破防。
是特么心寒。
果然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内心,再次看懂了成年人的世界,也看懂了这场所谓的全球诗词大赛,根本不是比才华、比诗文、比美学。
比的是立场。
比的是抱团。
比的是话语权。
你道理讲破天,你诗文冠古今,只要掌控规则的人不想让你赢,你就必输。
想到这里,他有些意兴阑珊了,哪怕穿越了,也特么这么脏么。
自己没啥不能接受,就是苦了那些支持自己的人了。
台下。
整片华国观众区,直接被一股窒息感死死攥住。
林夜,倒了。
刚刚那么多人,明明知道大势已经很难逆转,还是咬着牙一遍一遍给他投票;此刻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喉咙发紧,眼眶唰地就红了。
是憋屈,是说不出口的疼。
在场但凡有点鉴赏力的人心里都清清楚楚:《清平调》才是这一轮毫无争议的第一,是降维,是碾压,是别人拼一辈子也摸不到的高度。
可结果摆在那儿。
防线一破,眼泪瞬间绷不住了。
洛小依在李柔漫的怀里,哭得要死了,她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把李柔漫的衣襟打湿了一片。
她一边哭一边说:“柔漫姐姐,他们都是坏人!他们都欺负林夜哥哥!”
李柔漫没有说话,手指按在洛小依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她的眼眶也红了,但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台上那个靠在立柱上的男人,嘴唇抿得紧紧的。
韩知寒多么知性的人啊,此刻哭着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台。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眼泪流了满脸,妆全花了,一边走一边说:“不行,我要去问他们,凭什么!”
冯艺柠死死的抱住了她。
“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他们欺负人!他们明摆着欺负人!”
“你冲上去有什么用?你能改变分数吗?”
“我不管!我就是要问他们!凭什么!”
冯艺柠把她按回座位上,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
线下观赛点。
大半夜的,好多人看到【林夜,淘汰】四个字,也是绷不住了。
天城步行街,上千人围在大屏幕前。
刚才还在为《清平调》欢呼的人,此刻一个个沉默了。
有人蹲在地上,有人靠在树上,有人仰着头,眼眶通红。
一个年轻人攥着拳头:“明明写得最好,凭什么淘汰?就凭那几个外国评委?”
“他们就是故意的,施泰因那番话,就是给他们的刀。”
“我操,我忍不了,我真忍不了。”
大学礼堂里,几百个学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有人哭了。
然后,更多的人哭了。
一个女生抱着被子,眼泪把被角打湿了,她室友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在掉眼泪。
“林夜……他那么厉害……他写了《春江花月夜》……他写了六层家……他明明是最强的……”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那为什么……”
赵老坐在评委席上,瞬间老了二十岁。
他打了唯一的满分。
可杯水车薪。
看着屏幕上“林夜淘汰”四个字,这位研究一辈子诗词的老学者,眼底是深深的无力与悲凉。
他懂。
所有人都懂。
施泰因靠在座椅上,神色淡然,甚至带着一丝从容的平静。
他没输。
哪怕刚才被林夜当众掰开美学逻辑、颠覆几十年认知。
但他赢了结果。
他用一场学术质疑,给所有外籍评委递上最完美的刀。
成功撕碎了林夜的不败神话,成功把一首千古绝唱,钉死在“立意浅薄”的耻辱柱上。
卡维拉站在侧台,看着最终排名,心底狂喜压不住。
但他不敢表现。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这个第一,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