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还在如火如荼地到处拉票、人声鼎沸。
反观台上的林夜,反倒跟个没事人一样,旁若无人地侧过头跟殷若棠闲聊,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俩这一小片安静的角落。
林夜挑了挑眉,笑着说:“喂,说真的,你跟卡维拉可以啊,一龙一凤这么有默契?
龙凤呈祥这是提前商量好的?
早说啊,把我丢这儿当超大电灯泡。”
殷若棠:“!!!”
她猛地转头看向他,那一身刻在骨子里的清冷气场瞬间碎得一干二净,耳尖唰地就热了:“你!
什么龙凤呈祥!根本没有!完全是两回事!不许再胡说!”
她自己都有点懵,以前她根本不是一点就炸的性子,最近却总忍不住有种想原地爆发的冲动。
合着这家伙,是专门来破她道行的是吧。
林夜“哦”了一声:“这样啊?那回头咱俩试试呗,别想歪,不是什么龙凤呈祥,是写一篇同题和词。”
殷若棠还没来得及接话。
林夜又补了一刀:“当然,你要是想试试龙凤呈祥那个版本……也不是不行。”
殷若棠:“……”
她早就摸透这人套路了。
羞愤、躲开、退缩,只会换来他变本加厉地逗。
于是她直接掏出自己的终极反杀绝招,对着林夜浅浅一笑。
笑容淡淡的,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光:“嗯,好啊,我不会,你教我。”
林夜:“…………”
他忽然表情一正,一本正经:“严肃点!这么庄重的国际赛场,还在这里嬉皮笑脸!敬畏之心懂不懂?!”
殷若棠这下是真的开心地笑了。
是那种从心底里漾出来的笑意,眼角弯弯,连耳尖都浸着一层暖暖的红。
安城·柳家大宅。
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
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专心在家养胎的柳曼卿,正陪着一家人守在电视前,眼睛一刻也舍不得挪开。
她窝在沙发角落,依旧是那股优雅干练的劲儿。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可那张脸,偏偏比任何浓妆艳抹都抓人眼球。
左眼眼角下方那颗泪痣,像一滴悬而未落的墨,又像一颗不小心遗落的星子;
微微侧头时,那颗痣跟着轻轻一晃,看得人心尖莫名发痒。
平日里被无数人赞叹过的一双酒杯腿,此刻被一条浅灰色真丝睡裙好好盖住。
裙摆垂到脚踝,只露出半截纤细白皙的脚腕,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薄光。
脚趾修得干干净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素净透亮,一点指甲油都没涂。
不是不爱,是不敢,早期养胎,凡事都要小心。
她怀里抱着一个软乎乎的靠枕,长发松松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明明是再朴素不过的居家模样,可偏偏就是这份不加修饰的素,杀伤力最要命。
柳母坐在旁边,看着女儿,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追她的人能从安城一路排到省城,她一个都看不上。
结果呢?一头栽在林夜身上,栽得彻彻底底。
未婚先孕放在以前是要被人说闲话的,但柳家上上下下早就心照不宣,也实打实认可了林夜这个人。
“要不先回房休息吧?”
柳母轻声劝,话没有说透,但意思所有人都懂,“熬夜对身子不好,尤其现在这个阶段。”
柳曼卿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白天睡得多,就算躺下,现在也睡不着。”
“那可别太激动,早期情绪起伏太大容易出状况,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碗汤。”
柳曼卿脸颊微微一红,她柳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牵肠挂肚过。
“妈我真没事,放心吧。”
一旁的柳哥哥递过来一盘剥好的鲜果。
柳曼卿接过来咬了一口,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柳父:“爸,这一轮投票,你有没有搭把手?
虽然人不在现场,但手里总有资源吧?可得多帮帮忙,林夜可是我们安城出去的。”
柳哥哥在旁边立刻开始打趣:“哟,这话讲得可真冠冕堂皇,哪里只是安城人啊,还是某些人的心上……”
“哥!你讨厌死了!”柳曼卿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有你!你有没有出力!”
柳父看着这兄妹俩斗嘴,也是哭笑不得。
他是安省实打实的高官,平时在省里说一不二,可在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女儿面前,永远没什么脾气。
这会儿还低头对着手机飞快敲着信息,头也没抬:“已经动了,刚刚林夜写出《丽人行》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打招呼了。”
柳曼卿心里一紧:“那……有把握吗?”
柳父:“不好说,单论作品实力,他十成十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