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来,我还能战!”
……
林夜趁着最后一点时间,咬牙写着最后几句。
真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真就是硬挺。
其实可以放放水,只要写出来就行。
不过,这家伙,有点完美心态。
这么牛逼的东西,既然自己掏出来了,那就必须做到极致。
不然对不起王勃大大啊。
那可是王勃啊,初唐四杰之首!
六岁能文,九岁指瑕,十六岁入仕,二十六岁写下《滕王阁序》。
然后,二十七岁,死了。
渡海溺水,惊悸而亡。
有人说,是上天也嫉妒他的才华。
有人说,是天宫缺一个写文章的人,把他叫上去了。
还有人说,他写《滕王阁序》的时候,把一辈子的才气都用完了。
写完了,人也就空了。
不管哪种说法,都指向同一件事:
这个人,太短命了。
这篇文,太长了。
短命的人写出长命的文,本身就是一种“谢”。
而此刻,林夜用他那只肿得发亮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把王勃的绝唱,重新带到这个世界上。
一笔一划,都是敬意。
林夜的汗水哗哗的,后背已经有点湿了。
一方面是疼的。
一方面是舞台灯光,像个浴霸。
热的!
脸上,汗水滴落,为了不影响写作,林夜把脸凑过去殷若棠那里。
殷若棠有些蒙叉叉……
眼睛睁得圆圆的,长长的睫毛抖啊抖,完全没搞懂他凑过来干嘛。
林夜说:“擦汗啊。”
殷若棠:“???”
她可以对着天地起誓!
二十四年来,清冷自持的她,从来没有人敢对她提这种直白又亲昵的要求!
更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凑过来使唤她!
换平时早往后退了。
可她看着林夜满头大汗、硬扛着疼也要写完的样子,又瞟了一眼头顶屏幕那篇还在生长的千古骈文……
心里一横!
于是!
她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她没说话,轻轻抬起手。
用自己天翎羽衣那雪白的袖口,小心翼翼贴到林夜的额角。
她也没干过这种事,动作笨笨的,但尽量放轻力道,一点点把汗擦掉。
林夜就安安稳稳站那儿,大大方方受着。
就这一幕!!
比任何一句封神诗词暴击还要狠!
唯美、暧昧,空气里甜得发烫!
那可是天翎羽衣!那可是殷若棠啊!!
全场“轰”的一声直接炸穿!
直播间弹幕卡得快要重启!
台下华国观众那叫一个扬眉吐气,一个个像老父亲老母亲一样,看着自己家的猪仔会拱白菜了。
我靠我靠!那是神女的袖子啊!!用来擦汗?!
“这特么就叫排面啊!我就问问还有谁!”
“刚刚心跳已经报警了,现在血糖直接报警!甜到牙疼!”
“别写了别写了!要不俩先去把婚结了生完娃再回来比赛行不行!!”
“我真破防了!写诗干不过,长得干不过,连撩妹都干不过……我活着干嘛!”
一个妹子感慨的说,“我好想变成殷若棠的袖子啊!能摸一摸林夜老师的脸!”
旁边一个姑娘猛地转头看她,眼睛亮得吓人:“窝草,你!你好变态,但巧了,嘿嘿,我也是!”
两个人一击掌。
“姐妹!”
“姐妹!”
刚刚那个还能再战的大妈回过头,看了她们一眼,语重心长:“不是大妈说你们,吃独食可不好,姐妹们,带我一个!”
……
这边嗑糖嗑到疯,另一边琉华国的观众区,完全是地狱模式。
一个个脸绿得跟中毒似的,跟万箭穿心没两样。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林夜!我跟你不共戴天!!一生之敌!!”
“凭什么偏偏是他?!”
“要不我们众筹一下?找个高手搞掉他吧!!”
“有这家伙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酸到骨子里,恨得牙痒痒,每多看台上一眼,就多受一次暴击。
就在全场吵的吵、破防的破防的时候,头顶那块三分巨幕,画面猛地一变!
中间那片漆黑区域,鎏金大字缓缓浮起!
第四幕,正式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