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娇躯不住轻轻发抖,一声细碎的闷哼死死憋在喉咙里,她咬着舌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羞、痒、麻、软、烫,万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整个人彻底沦陷。
林夜见她反应这么大,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掐疼她了?那干脆揉两下缓和缓和。
魔爪顺势在她腰侧轻轻揉了两下。
这一回触感更加真切。
细腻、滑嫩、软弹,触感一瞬入心。
殷若棠内心几乎要吐血!
二十四年冰清玉洁的心,此刻碎得满地都是。
她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念头:拿旁边的砚台砸过去,应该能解气。
但硬生生还是忍住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你!”
林夜一本正经:“别动,写字呢。”
殷若棠:“…………”
借着这心神相融的姿态,两人叠手执笔,落笔铿锵有力: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笔锋缓缓收住。
“今何在”三个字,带着遥遥追问的怅惘;
“空自流”三字,又是一声苍凉的应答。
一问一答,整首诗从昔日盛大繁华,落到人间世事,最终汇入滔滔不息的时间长河。
……
一个大妈看着屏幕,喃喃自语:“今何在……今何在……问得好啊,那个帝子,早就不在了,只有长江,还在流。”
旁边大爷接话:“不是长江在流,是时间在流,人没了,时间还在,阁还在,人没了……这就是谢。”
“你什么时候懂诗了?”
“我不懂,但我听了一晚上,好像有点懂了。”
……
写完最后一个字,殷若棠浑身已经浸透一身冷汗。
不是累的,是她整个人都被这几分钟熬干了。
月蚕丝贴着后背,微微洇出一层薄汗,额头也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连鬓角的碎发都湿了。
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又好似被晨露打湿的一枝玉兰,花容依旧,满身露水。
绝美、娇艳、破碎、撩人。
一身处子幽香混着淡淡汗息,愈发勾人,入骨风情,尽数藏在温柔身姿里。
在外人眼里,是林夜抱着她,可实际上,殷若棠浑身脱力,身体不由自主地软软靠在林夜身上。
林夜挪开写字的手,又伸手稳稳托住她发软的身子,
二人四目相对,殷若棠眼眸之中,藏了太多东西。
但所有人暂时都顾不上回味台上的旖旎,目光全部投向大屏幕。
四句完整的诗作清晰展现在众人眼前: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至此,整篇《滕王阁序》,全部书写完毕。
现场此起彼伏的感慨声响了起来:
“这个……是诗?”
“是序后面的诗,是整篇《滕王阁序》的收尾。”
“是收尾,也是点睛。”
“是谢幕,也是开场。”
一个老教授看着屏幕,轻轻说了一句:“这个谢,不是告别。”
旁边人问:“那是什么?”
老教授:“是把笔递出去之前,先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纸上。”
还没等众人沉浸在这份震撼之中,大屏幕画面再次变换。
整篇《滕王阁序》,七幕篇章加上末尾这首四韵诗,整整七百七十三字,一字不落,完整铺满屏幕。
整篇文字,像一条河,从天上流到人间,又从人间流进时间里。
众人抬头看着这一幕,心神感慨。
有人眼眶红了。
有人手在抖。
有人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
而林夜,看着这一幕,则是感慨。
在地球,高二学的,必背的东西。
当年背得死去活来,什么“豫章故郡,洪都新府”,什么“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一个字一个字啃,一句一句默。
没想到,今天,在这个世界,在这个舞台上,在这个几万人盯着的赛场里……
他把王勃大大的千古名篇,一字不落地搬运过来了。
看着大家的表情,他有种自豪。
一种“你们知道这东西有多牛吗”的自豪。
一种“这玩意在地球上,随便拎个高中生都能背两句”的自豪。
一种“王勃要是知道他的东西在这里封神了,估计得从唐朝蹦起来”的自豪。
过了很久很久,众人依旧没有回神,但比赛要继续啊。
风哥不得不破坏一下气氛:“各位,下面进入评分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