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阮雾靠在座位上,轻轻点了点头。
只有沈翁,他坐立不安,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肩膀几不可察地跟着节奏动了动。
弗里茨侧过头:“怎么,听着别人的高光时刻,心里不是滋味?这比你当初夺冠可热闹多了吧。”
沈翁冷冷瞥他一眼:“聒噪!俗不可耐!
一时风光而已。
胜负,还没分晓。”
弗里茨耸了耸肩,转回去继续看台上。
林夜再度移步,来到那群热情奔放的外国女孩面前,对着她们继续唱下去。
也许我手比较笨
但我愿不停探寻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遗憾
近了。
真近了。
几步之遥。
那群金发碧眼的姑娘彻底疯了。
金发姑娘第一个伸手去够他,整个人从栏杆上探出来,胸口压在栏杆边缘,吊带被挤得变了形。
她指尖冲着他的方向勾了勾:“林夜!看这里!往下看!”
最狠的是那个白发姑娘,她逼急了,左手一把抓住自己吊带的肩带,往下一扯。
黑色蕾丝的边缘往下滑了半寸,卡在最危险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会彻底失守。
“林夜!”她声音又哑又野,“看我!我要你不停探寻!”
林夜一低头,正对上那片风景。
大!
白……
润!
他的脑子宕机了零点三秒。
红发姑娘从旁边挤上来,一把将白发姑娘往旁边顶开,自己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
她仰着脸:“林夜,现在,就在这里,让我们不留遗憾。”
旁边一个姑娘笑骂她:“谢特!收敛一点,疯了吧你!”
红发姑娘挑眉,头也不回:“胜利之夜,为什么要收敛?他来我就给。”
林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弹幕已经疯了:
【她们要把冠军吃了!】
【林夜你跑什么!你倒是上啊!】
【我要是他我今晚就不走了。】
【前面的你清醒一点,这是直播。】
……
鼓点猛地加重。
副歌炸开。
林夜声音陡然拔高,胸腔发力,从沙哑里硬生生劈出一道撕裂般的嘶吼!
全场音量直接顶到顶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所有灯光尽数全开,万丈光芒铺满整座场馆!
向前跑
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这一嗓子,太顶了!
现场血压再次被干上来。
华国方阵前排,二十六粉丝集团军,一个比一个狂野。
有人站在椅子上蹦,有人把应援牌砸在栏杆上砸断了也不管,有人抱着旁边的人疯狂摇晃。
他们嘴张得老大,脖子上青筋暴起,表情狰狞,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吼出来。
但有趣的是,气势大,但没啥声音,因为嗓子在《离骚》那轮就没了,声带早就废了。
越是没声,越是拼命喊,画面诡异又震撼!
继续跑
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陆冰心坐在人群里,安安静静。
她仰着脸,看着台上那个嗓子劈了还在唱的人。
这个笑起来腼腆的小家碧玉,此刻只觉得心醉。
他哪里只是破土发芽,分明已经长成了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金明贤和朴正源也跟着轻轻哼。
金明贤感慨:“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这种滋味,我懂。”
朴正源缓缓点头:“世间谁人不是如此。”
未来迷人绚烂总在向我召唤
哪怕只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
柳家。
柳曼卿一手抚着小腹,一手攥着纸巾,跟着电视里的歌声轻轻哼,眼泪不停滑落。
柳母坐在旁边陪着她,眼眶也红:“这孩子,总算熬出头了。”
柳曼卿轻轻点头:“嗯,我为他骄傲。”
我想在那里最蓝的大海扬帆
绝不管自己能不能回还
韩知寒攥紧了拳头,眼泪往下滚,一颗一颗砸在膝盖上。
冯艺柠在旁边轻轻拍她后背,拍了几下,凑到她耳边:“看吧,你心心念念的人,已经开始扬帆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往下扫了一眼韩知寒的胸口,嘴角一翘。
“不过,你可得看住了,我看你这儿,不像最大的海啊,能扬帆吗?别搁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