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刷卡,门开了。
林夜以为来的是蓝胧,或者宋知意。
没想到,是温梨和秦筝。
不过也对,这俩人本来就是官方礼仪队的,之前也照顾过他,能来,正常。
俩人还穿着旗袍,明显是以工作人员身份进来的。
同款旗袍,同样的盘扣、同样的开叉、同样的收腰,但穿在两个人身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味道。
温梨那件,穿出了江南水乡的温软,旗袍贴着她的身段,服服帖帖勾勒出一条流畅的线,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像一幅没裱完的画。
秦筝那件,硬是穿出了一股热辣劲儿,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又长又直,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
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可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安分,像只随时准备蹦跶的猫。
哎,年轻就是好,真特么养眼。
林夜靠在床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潜规则了,就这皮相往面前一站,谁顶得住?
“你俩怎么来了?”
秦筝第一个蹦过来,一脸的笑:“林老师!你醒来啦!我们过来照顾你啊!”
她凑到床边:蓝姐姐和宋司长先去休息了,我们过来换班!”
温梨也走过来,她弯下腰,甜甜一笑,嘴角边梨涡浅浅浮出来,“林老师,好点了吗?”
一个火热,一个温软。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春天。
林夜慢悠悠开口:“好不了,我感觉能睡个三天三夜,你俩来得正好!”
他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位:“来,进被窝,咱们来个大被同眠。”
温梨的脸唰地红了。
秦筝愣了一拍,很快调整过来,双手叉腰,挑衅地扬起下巴:“林老师,你这身板行吗?”
她侧过身,一把将温梨往前推了半步,带着炫耀的口气说:“你看我们阿梨,这身材又好了,斩男又斩女!现在可不复从前,那是相当能打!”
温梨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狠狠瞪了她一眼!
然后转头看向林夜,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怒”切换成“柔”,比翻书还快。
“林老师,你饿不饿?要不要先给你叫点吃的?
医护团队随时候着呢,你要是不舒服,我让他们进来。”
林夜摆了摆手:“算了,刚睡醒没啥胃口,晚点再说,医生也算了,我这情况,要好还得让自己养。”
温梨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胳膊上,没说话,但眼睛里的心疼藏不住。
她往前挪了半步,弯腰凑近了看那条缠着纱布的手臂。
“林老师,现在很疼吧?我看还有点肿。”
林夜低头看了看胳膊,又抬头看她,语气一本正经:“嗯,不过你放心,我的左手一样很好使,该有的功能,不逊色右手。”
他顿了一下。
“不信让我摸摸,你好好感受一下。”
温梨的脸红透了。
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没躲。
一米七五的大个子姑娘,此刻像一只小幼兽,手足无措,但又温顺得让人心疼,一种予取予求的姿态。
那个模样,看得人心尖尖都在发颤。
秦筝在旁边看了两秒,一跺脚:“喂!阿梨!你真是完蛋了!这么明目张胆地偏心!”
她一边说一边扑过来:“我也要摸摸!”
温梨猛地抬头,一把将她伸过来的手拍掉:“不可以!”
秦筝缩回手,夸张地捂着被拍红的手背,瞪大眼睛:“哼!我就知道!你偏心林老师!重色轻友!”
她转过头,把火力对准林夜:“还有!林老师你也偏心!上次你去阿梨学校偷偷参加校庆,也不和我说!太过分了!”
林夜挑了挑眉:“好意思说我?咱们是一个被窝的战友,我这一天一夜在台上战斗,怎么不见你俩啊?”
秦筝一听,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太冤枉了!”
她一把拽过温梨,掰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脸转向林夜:“我们想去来着!
但是领导说位置有限,不需要那么多礼仪,选了别人,不让我们去!
为了这个,你看阿梨哭的,眼睛还肿着呢!气死我了!”
她没有多说,其实自己当时也委屈得红了眼眶,满心遗憾……
林夜看着她俩,忽然笑了:“你俩傻不傻,没提我名字啊?再说了,也可以给我发信息啊,真是蠢死了。”
温梨抬起头,眼睛还是肿的,但笑起来还是甜的。
“没事的,在哪里都是给你加油。”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但很坚定,“林老师,你真厉害,华国骄傲。”
林夜看着温梨,这姑娘,真是懂事的让人心都化了。
秦筝在旁边猛点头,用力附和:“嗯嗯!夯爆了!我朋友圈刷屏了一整天!学校老师和学生现在还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