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以文驭世!这!就!是!】
【救命!我隔着屏幕都被震撼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安保兄弟辛苦了!我看着都累!这是人潮是真丧尸潮啊!】】
……
花车司机都慌了。
再慢一点,真的要被人海围死走不动了!
只能悄悄轻点油门,稍微提速,缓缓往前开。
宋华站在机位旁,看着前路,笑着转头对林夜开口:“林老师,跟您提前说一声,前面马上抵达天城时代广场。
刚刚收到最新报备消息,广场已经足足聚集五万人!从中午就有人已经在等着了。”
林夜愣了一下:“这么多人?是来挑战我的吗?”
宋华当场懵了,一脸疑惑:“啊??怎么会呢!大家都是来欢迎您的,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
林夜摊摊手,“那可不一定,这都是历史血的教训,老传统了。”
宋华更好奇了:“还有这种说法?我怎么没听过?林老师,您给大家讲讲?”
“霍元甲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吧。”
宋华愣了:“霍元甲?那倒是真没听过。”
林夜一拍脑门。
哦对!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霍元甲!没人听过这个故事!
他清了清嗓子:“那给大家讲个故事吧,霍元甲的故事。”
众人愣住了。
窝草?故事来了?
外面的观众也通过喇叭听到了,一时间,整条广场居然慢慢安静了下来。
密密麻麻的人群,跟着花车缓缓移动,眼睛全盯着车上那个站在三层高台上的人。
陆冰心端过来一杯热茶,林夜接过来,润了润嗓子,开口。
“这霍元甲,是清末实打实的武林宗师。
他小时候特别惨,天生体弱多病,骨瘦如柴,咳嗽不断。
他家是武术世家,爹是响当当的镖师,一身功夫威震一方,结果因为他身子太差,他爹直接放话。
林夜顿了一下,模仿起老镖师的语气:“你不许练武!你练武不仅练不成,以后出去比武输了,丢我们霍家人的脸!
……
家里所有兄弟都能光明正大练拳,唯独他,被彻底禁止习武。”
弹幕:
【我去,这有点惨啊!!】
【我爸妈都是特级教师,我成绩常年垫底,我应该让他们听听这个故事。】
林夜继续说:“换别人,也许早就摆烂认命了,但霍元甲不服。
你们知道他多狠吗?
白天看书读书,半夜偷偷爬起来,躲在树林里、墙角边,偷学家里拳法。
没人教、没人带、没人指点。
全靠偷看、揣摩、苦练、死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病秧子、废人一个,结果谁也不知道,他偷偷练出了一身出神入化的迷踪拳。”
苏子衿听进去了,忍不住问:“哇,迷踪拳?这是什么拳?”
林夜看了她一眼,然后站了起来。
他右手还伤着,但左手一抬,五指张开,摆了一个起手式。
他左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明明是单手,却打出了让人眼花缭乱的错觉!
没办法,小时候这个电影看多了!所以,会那么两下!
“迷踪拳,讲究的就是一个迷字,身法飘忽,拳路不定,你看我左手在这儿…”
他左手突然往左一摆,然后猛地收回来往右一探,“其实已经到了这儿。”
他又比划了两下,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家伙,应该练过武术吧!
林夜收了手,坐回去,继续讲。
“长大之后,晚清那年代,洋人嚣张得很,跑到我们地盘上摆擂,吹牛逼。
各国大力士轮番来华,当众登报嘲讽,华国无人!国人孱弱!东亚病夫!
那时候,天下武林门派无数、高手遍地,平日里个个争强好胜,门派天天互殴,吹自己天下第一。
可真当洋人踩脸辱国的时候,那些武林高手,蔫了,没人敢上,没人敢接擂。”
车下有个学生扯着嗓子喊:“为什么啊?怕啥啊!”
林夜看向那人声方向,淡淡开口:“怕输、怕丢人、怕砸招牌、怕丢命。
所以,举国武坛,万马齐喑。”
车上,李文山、高献礼、陈思三位校长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唏嘘。
李文山叹了口气:“那段日子,真是够黑暗的。”
高献礼点头:“是啊,我看过一些资料,那时候的报纸上,全是洋人登的广告,什么打遍东亚无敌手,什么华人禁入,看得人窝火。”
陈思接了一句:“那会儿不光是武坛,文坛也一样!
洋人的东西进来,什么都是好的!
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是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