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喝,喝完再倒。”
旁边一个年轻人靠着护栏,仰着头,胸口起伏,嘴里喃喃:“这尼玛是啥啊,我操了,我到底听了什么。”
他旁边的人接话:“你听了《霍元甲》。”
“我知道我听了《霍元甲》,我的意思是,我听了什么玩意儿。
这歌怎么能这样,前面讲故事,中间打鼓,然后唱,唱完戏腔,戏腔完了又炸,炸完还有四连击!他是想把我弄死在这儿吗?”
“可能是。”
“那我死得值。”
……
林夜继续打鼓,那是一个虎虎生风!陈部长的叮嘱,早就被他忘在脑后。
疼意从虎口钻上来,钻得他手腕都在抖,但他没停,甚至感受不到。
因为肾上腺素此刻疯狂分泌,把所有的痛觉都压在了最底下!
他没疼的感觉,但别人有啊!
宋知意站在台侧,压根就没欣赏歌曲,她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右手,从第一下鼓落下去开始,她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她跟旁边的医生说了一句:“准备好。”
医生点头,药箱已经打开,纱布、止痛喷雾、冰袋,全摆在最上面。
陈部长站在更远的地方,面无表情,但手里那杯茶从林夜拿起鼓棒开始就没放下过,也没喝过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