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珠!是……”
他顿了一下,自己差点编不下去,但一哥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生生接住了:
“是华国文艺事业蒸蒸日上的生动写照!”
弹幕笑成一片:
【宋华老师,你眼睛闭着说的吧?】
【艺术的火花?我看是爱情的火花。】
【露珠?你管那叫露珠?我服了,这嘴开过光。】
【宋华:我救场救到词穷,但我不能停。】
【建议给宋华老师颁个“年度最佳强行洗白奖”。】
……
人群喧闹了很久很久。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喊声此起彼伏,但谁也说不清到底想再来一遍什么,是唱歌,是舞剑,还是擦汗。
有人扯着嗓子喊:“林老师!再擦一次!我出钱!我众筹!”
“我出双倍!擦我!擦我行不行!”
“排队!都排队!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个屁,你刚才光顾着看余姐姐的剑,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林夜这次真没继续,笑着摆手,一副“点到为止”的正经模样。
蓝胧过来低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他点点头,和几人告别,往花车走。
余惊鸿一直乖乖跟在身后。
没之前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也没多说啥,就那么跟着,剑已经让工作人员收了,手空着,反倒不知道往哪儿放。
林夜回头看了一眼,放慢脚步,俩人并肩。
他侧头,压低声音:“你咋啦?没洗澡,汗水有毒?还是怕熏死我?”
余惊鸿眼皮一跳。
林夜继续说:“你今儿舞剑真不错,内衣选择更不错,继续加油哦。”
余惊鸿牙根发痒:“……我的剑呢?”
林夜笑得很欠:“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他顿了一下,偏头看她:“对了,你脚后跟到底有没有死皮啊?”
余惊鸿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脸上慢慢重新挂上笑容:
“林老师,你知道吗,我想起有一种姿势,能让你很好地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死皮,你想试试吗?”
林夜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心里只有一句:这娘们真野。
这时候余会长凑过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本书。
黄金打造的书。
书页层层叠叠,雕得极细,封面嵌着一块白玉,玉色温润,旁边还压着一小片金叶子,造型奇巧,灯光一照,整本书都在发光。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玩意儿直接把两句老话焊死在了一起。
别的不说,光这卖相,就绝对不值不少钱!
而这黄金书则是让林夜想起一位故人!
余会长笑容满面:“林老师,这是我们商会祝贺你夺冠的礼物,一点心意。”
林夜也没推辞,大大方方接过来,入手一沉,差点没托住:“余会长,这心意有点重啊,我回去得找个保险柜供着。”
余会长哈哈大笑:“后面两场比赛,我肯定去现场给你加油。”
余惊鸿在旁边开口:“林老师,今天这匹火耳,也是送你的礼物,我会帮你养着,等你想骑了,就过来这里。”
林夜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嗯,那你可不要偷偷骑,不然你骑它,我会骑回来的。”
余惊鸿眼睛一眯。
她确定了,这人绝对有两副面孔。
不,他就是歪的。
不过她一点没退,反而再次扬起下巴,眼里带着挑衅:“哦?那我非要骑它,我倒想看看,你是否说到做到。”
林夜看着她,心里又冒出一句:这小妞真有个性,又不是那种骚,就是纯野。
余惊鸿扬唇一笑:“林夜老师,后续的比赛我会到现场,咱们赛场再见!”
林夜点头:“现场见。”
重新上了花车,后面的路已经不多了。
林夜有始有终,一路巡游到最后,又唱了几首歌,折腾到快两点才收工。
后来又和陈部长几个人吃了顿宵夜,也算庆功宴,还喝了点酒。
林夜这个圈子的小伙伴基本都在,属于嫡系,气氛格外好,没有外人,说话也松。
陈部长端着杯子:“好好歇几天,后面一场比赛,一场大会,都离不开你,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了,动不动就通宵,身体要调整过来。”
林夜点头:“知道了,陈部长,我尽量把作息从阴间调回人间。”
旁边几个小伙伴也跟着开口:“林老师,看你的了!”
李青刚想喊口号,萧砚舟一把按住他胳膊:“别!都在酒里。”
众人一起举杯。
碰杯声清脆一片。
喝完之后,林夜放下杯子,看向陈部长:“陈部长,我有个想法,我想组建一个队伍。”
这话说完,包厢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