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萧砚舟面无表情:“你看他像是看过,还是像编的?”
李青想了想:“都像。”
苏子衿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林夜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那种光她形容不出来,就是特别好看,特别想一直听。
林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补了一句:“所以,不是我要打他们,是他们该打。
这帮人拿着咱们的框架填他们的东西,填完了回头说咱们没有体系。
你们说,该不该干?”
没人回答。
……
众人就这么张着嘴震惊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内容,史诗比较,神话同构,断代咬合,还有那个没讲出来的第四层。
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图书馆,把自己关进去闭关三个月。
最先从震撼里猛地回神的,是白芷鸢。
她猛地察觉,自己大腿上,又多了一只手!
为什么是又?
因为跟刚刚花车上那只一模一样!
而且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她刚才被林夜讲的内容吸引,不知不觉坐近了些,一不留神,没想到又被这个登徒子得手了!
这可是第二次!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这样放肆!
白芷鸢狠狠转头瞪向林夜。
可林夜跟个没事人一样,自顾低头扒拉饭菜,压根没往她这边看。
她只能悄悄伸手,想把那只手拿开。
谁料那只手跟焊死在腿上似的,纹丝不动,甚至还得寸进尺!
她又羞又急,脸颊烧得滚烫说到底她还是个少女,哪经得住这般捉弄!
她眼眶瞬间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委屈都快要溢出来,心底甚至冒出念头,真想直接低头狠狠咬他一口!
没办法,她抬起脚,借着桌子遮挡,狠狠踩了一下林夜的脚背。
林夜这才看过来:“咦,怎么啦?你要吃吗?你自己夹啊,我右手受伤了,没法给你夹菜啊。”
白芷鸢怕别人发现,压低声音:“手。”
林夜低头瞅了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摸错了!怎么你的腿在这里啊!骚瑞。”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不过别误会,你知道的,治疗,这是冷却治疗。
你的腿,这是医疗设备,我受伤,找医疗设备,这很合理,对吧?”
白芷鸢整个人羞愤得快要晕过去。
白皙细腻的脸蛋红透到耳尖,长睫湿漉漉垂着,原本清冷素雅的五官,染上这一层羞恼的红晕,反差感直接拉满。
肌肤莹白如玉,被长裙裹住的长腿线条匀称流畅,此刻绷得紧紧的,又慌又恼,看着又美又软,让人忍不住想继续逗。
林夜看她快哭了,才把手拿开:“哎呀,别误会,这是忠诚考验其中一关,你心性定力还差一截,下次继续测试。”
白芷鸢:“???”
还有??
她咬着唇,打定主意不跟这个登徒子搭半句话!
刚刚那个站在席上,侃侃而谈、道破万古文脉,让她心跳狂飙的男人,一定是幻觉!全是假的!
她埋着头,双手捧着温热茶杯,抿紧嘴一言不发,浑身都写满了“我生气了”。
一旁的苏子衿早就把全程看在眼里,还一本正经凑过来补刀安慰。
“白姐姐,没事的啦,这是治疗,帮林大哥疗伤用的。
既然林大哥需要,就让他再放一会儿嘛!你这么大度,肯定愿意的,对不对?
来,腿伸过来一点呗。”
白芷鸢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委屈到快要崩溃!她的清白啊!
怎么连看起来这么单纯乖巧的苏子衿,都被林夜带坏了!
但她也能理解,她觉得如果自己现在站起来吼一声,说出这人恶行,大家不仅不会给自己讨回公道,反而会劝自己让他继续摸。
哎,自己啥时候这么卑微过啊。
苏子衿见白芷鸢一动不动,又小声转向林夜,眼睛亮晶晶的:
“林大哥,白姐姐不愿意的话,摸我的也行呀!现成的,一点不比白姐姐差!”
说着,她轻轻把自己的长腿往林夜这边靠了靠。
该说不说,这腿还真有点绝了,林夜之前居然没发现。
嫩粉色短裙的裙摆本来就刚到膝盖上方,这么一贴一蹭,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匀称紧致的小腿和半截大腿。
苏子衿的肤色白里透粉,不像白芷鸢那种清冷的白,是暖融融的、软乎乎的白。
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灯光一照,那层细嫩的皮肤上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细细血管。
她歪着头看林夜,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整个人又软又甜,凑过来的时候身上一股淡淡的糖果香。
她仰起小脸,眼神带着一点大胆的俏皮:“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