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可以。”
林夜腿上松了松劲,“你先说清楚,这事儿怎么定性,是先动手的人有问题,还是防卫的人有问题?”
“……我会调监控。”
林夜点了点头,“我等着。”
而怀里的紫薇,不屑地笑了。
“虚张声势。”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为你是谁?懂点治安条例就能为所欲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再不放开我……”
林夜又狠狠地拍了一下她!
紫薇整个人弹了一下,脸“腾”地烧起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哦?”林夜低头看她,“那你说说啊,你是谁?最好说说,你背后是谁。”
他指了指乘警肩头的执法记录仪:“来,对着镜头说。”
紫薇嘴张了张。
“你真能说出来,我马上放了你,而且,服了你。”
林夜一字一字,“敢吗?”
紫薇的表情僵住了。
她明明气炸了,脑子里嗡嗡响,但她还有脑子。
真要说了,当着执法记录仪的面,当着这一飞机的人,那就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她背后的人,那些关系,那些盘根错节的东西,全得跟着抖出来。
这年头这种事还少吗?
前脚嚣张的说“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后脚短视频全网传遍,爹被扒得底朝天,纪委上门,家底儿全晾在太阳底下。
她见过太多了,圈子里这种事一抓一把,前一秒还耀武扬威,后一秒全家跟着完蛋。
紫薇强压着火,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我偏不说了。”
“不是嗷嗷叫吗?怎么怂了?”
林夜偏头看她,“说不出来还不老实?好,那换我嚣张了,我来告诉你,我背后站的是谁。”
几人同时竖起了耳朵,乘警眼皮一跳,余鱼蹲在旁边忘了站起来,隔壁两个头等舱乘客脖子都伸长了。
“听好了,我背后站着的,是我们华国人民群众,他们都是我的靠山!我们就站在你们对立面。”
安静。
隔壁那俩旅客眼睛“唰”地亮了,一个差点鼓掌,硬憋回去了,另一个拿杂志挡着脸,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话太狠了,又红又专又没法反驳,谁反对谁就是跟人民群众过不去。
现场其他四人的表情,精彩极了。
乘警:……我成黑恶势力了?
余鱼:……我?压迫人民群众?
紫薇:……歹徒,他叫我歹徒!
张嘉鹏虽然不在这儿,但经济舱68B那位要是听见了,估计也得琢磨琢磨自己算哪头的。
这时候,起飞广播响了,甜美的女声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终究还是在乘警和空姐的帮助下,俩人分开了。
说是“帮助”,其实就是两边劝、两边拉,好说歹说把林夜的腿松开,把紫薇从他怀里捞出来。
分开之后,工作人员对林夜的态度,那叫一个好。
乘务长亲自过来问要不要加毯子,余鱼端了杯温水搁在他小桌板上,连乘警都多嘱咐了一句“有事随时叫我们”。
一个个笑得比刚才真诚多了,客气得有点过分。
没办法,都抓着小辫子呢。
投诉本,擅离职守,先入为主,有罪推定,哪一条拎出来都够喝一壶的。
这祖宗,惹不起。
瘟神啊,真是可怕。
紫薇被安置在自己座位上,侧着身子,整个人几乎是贴着窗户坐的,跟林夜之间空出老大一段距离,中间都能再塞一个人。
她气得要死。
脸朝着窗外,腮帮子鼓着,胸口一起一伏。
她刚才真的被那个姿势压得死死的,脸贴在座椅上,裙子往上跑了一截,旁边那俩旅客肯定看见了。
丢人,太丢人了!
她咬着嘴唇,“……你等着。”
飞机平飞后,张嘉鹏又来了。
相当热情,从经济舱一路小跑到头等舱,扒着隔帘探进半个脑袋:“紫薇!我来了!
要不你换过来后面吧,其实经济舱也蛮有意思的,人多,热闹,还有小孩哭,特别有生活气息……”
紫薇压根不想搭理他,一肚子火还没消呢。
余鱼直接过去了,伸手一拦:“先生,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头等舱不允许随意走动。”
张嘉鹏还想说什么,余鱼已经把手往经济舱方向一摊,标准的逐客姿势。
他到底没敢硬闯,缩回去了。
林夜靠在座位上,看得津津有味,扭头对紫薇说:“呦,情郎都不要了?”
紫薇:“……”
林夜忽然问,“你姓什么啊?夏吗?”
紫薇终于憋不住了:“关你屁事!我不姓夏!”
林夜点了点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