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耳朵贴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好像动了一下。”
柳曼卿拿脚踢他:“那是肠子!你给我起来!”
林夜不起来,又贴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抬头,凑上去在她肚子上亲了一口,起身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抱着她晃了两下。
柳曼卿被他晃得直笑,一边笑一边拍他肩膀:“行了行了,你至于吗!”
林夜把她搂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至于,相当至于。”
柳曼卿靠在他怀里,嘴上说着“夸张”,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下去,手指头悄悄把他衣服下摆攥住了。
“对了,怎么就你在家啊?”
“爸妈去上班了,哥也去了。”
林夜一听,眉头就拧起来了:“哇,啥情况啊?宝妈没人照顾吗?过分了啊!
这不是虐待吗!你且等他们回来的,我必须给你讨个说法!”
柳曼卿笑着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我现在还不需要照顾呢,我还想着再休养一下,就去上班。”
林夜收了笑,看着她,“拉倒吧,你那个身子,虽然底子不错,但……”
他没说完,俩人心里都清楚,离上次流产,没多久。
林夜声音放轻了,“这次怀上纯纯是意外,上次本就没休养好,就别折腾了,好好在家养胎。
反正我老丈人有钱,养一个也是养,多一个也不多。”
他往沙发上一瘫,摆出一副无赖相,“我也躺平。”
柳曼卿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我才不信你!你要真来,我就真养。”
她偏过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淡下去一点,换成认真的神色,“你这次来能待多久?”
“看他们给我放几天假咯。”
柳曼卿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忽然软了:“对了,还没恭喜你呢,我的世界冠军。”
她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为你骄傲。”
说完,送上了自己的吻。
她凑过来的时候,泪痣在眼角底下晃了一下,像一滴没落下来的墨。
嘴唇贴上来,先是轻轻的,试探似的,然后慢慢加重,唇瓣软而暖,带着一点刚喝过水的潮意。
她吻得慢,不急,像在品什么东西。
林夜手搭上她的腰,家居裙的料子薄,掌心底下能觉出腰线的弧度,往下一段又圆润地铺开,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柳曼卿整个人往他怀里贴,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压在他身上,软得不像话。
她亲着亲着忽然笑了一下,鼻息打在他脸上,痒丝丝的,然后退开半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行了,一会儿喘不上气了。”
林夜看着她微红的脸,嘴唇被亲得润润的,那颗泪痣像活过来似的,整个人从素净里透出一股子活色生香。
林夜:“你肯定熬夜看比赛了吧,哎,苦了我孩子了。
走,我带你去歇息一下,好好缓缓。”
柳曼卿哪里还能不知道他想的什么。
她似笑非笑地偏过头,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我看你这冠军挺风流嘛,和白才女接触得如何?
她可是华国第一才女哦。
人家可是为了你现场退赛了哦,你还给人家送了两首诗,真是一段佳话呢。”
林夜面不改色:“害,逢场作戏,你懂的,这恰恰证明我和她的清白。”
“哦,是吗?”
柳曼卿笑得更厉害了,“那殷若棠呢?这可是世界第一才女。
你俩决赛的情意绵绵双人书法,感觉如何?
我还是第一次看她和男人这么近地接触呢,她可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被你得手了,多少人恨你恨得牙痒痒。”
“喂,别乱说啊,啥叫情意绵绵双人书法?”
林夜摆手,“不过,害,这个更别提了,纯纯逢场作戏,都是为国争光,这是大爱无私,你肯定懂。”
柳曼卿歪着头,一副“你接着说”的表情:“哦,是吗?那再说说余惊鸿。
那首《红尘客栈》演得真不错,一个唱,一个舞剑,配合得相得益彰啊。
而且人家把分析头头是道,内衣颜色材质都分析完了,这也是逢场作戏吗?”
林夜一拍手:“那必须得啊!这花街巡游,我都是被动参与,肯定得整点活啊。
你知道的,我一向老实本分木讷内向,也是纯纯的被逼无奈啊。”
柳曼卿“呸”了一声,手指头戳着他胸口,一下一下的:“嗯,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只说一点,我现在有你的孩子了。
只要你能在风流快活之后,时不时想起我们娘俩,我就知足了。
我也替还没出世的孩子谢谢你。”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
好一招以退为进,这妞的道行又涨了。该不会趁着这段时间偷偷进修兵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