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强番!”
写完,点击发送。
AI也是给力,装都不装了,直接置顶,压在泰达米尔那首挑衅诗的上方。
系统评级弹窗蹦出来:用典密度A+,格律精准度S,气势张力S+,古今适配度S。
综合评级:S+。
……
全场愣了愣,随即浑身发抖。
我滴妈,来了来了,果然来了。
等到看清内容,一个个都说不出话。
无他,这首诗真的很能打。
李白《塞下曲》,在地球上是什么地位?
盛唐边塞诗的代表作,千百年来但凡论“盛唐气象”必提此篇。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开篇就把人扔进苦寒绝地,没有花,没有春色,只有雪和寒。
中间四句“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白天打仗听着鼓声往前冲,晚上睡觉抱着马鞍,随时准备再战。
最后两句“愿将腰下剑,直为斩强番”,收得干脆利落,刀锋出鞘,直取敌首,十个字,杀气扑面。
二女盯着屏幕,好半天没人说话。
柳曼卿的手无意识地捂了一下小腹,指尖微微发颤。
她读过不少边塞诗,但这一首的狠劲儿不一样!
前面刚被泰达米尔指着鼻子说“纸上英雄”,林夜反手就甩出一首“提剑斩人”的诗,这不是辩解,这是直接拔刀。
她偏头看了林夜一眼,眼底有光,嘴唇抿着,想笑又忍着,像藏了块糖舍不得吃。
徐紫薇整个人都绷住了,她刚才说“洗就洗,但你要狠狠赢过他”。
但其实心里也没底,对方毕竟是海外宗师,万一写出来比不过,那更丢人。
可现在她看着屏幕上那八句,一个字一个字读过去,读到“愿将腰下剑,直为斩强番”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不懂诗,但她懂什么叫“硬”。
这首诗硬得跟铁一样,连她这种门外汉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老学究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声音拔高,压过嘈杂人声:“诸位!刚才他嘲讽咱们,说豪情全是纸上虚言,没有真刀真枪的胆魄。
可这首是什么?
晓战金鼓,夜抱马鞍,常年浴血苦战!
最后一句,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强番!
这不是空喊口号,这是主动提剑,直取敌锋!
古时的楼兰是边患,如今这场六十六国文脉大会,就是今日之强番!
笔墨便是腰下剑!敢来挑衅,便正面迎击!”
……
话音落下,大厅里叫好声一片。
“说得好!”
“敢来踩场子,就得斩回去!”
“妈的,我刚才憋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卿卿这脾气我喜欢!人家骂她纸上空谈,她直接拔剑,一句废话没有!”
“卿卿!卿卿!卿卿!”
不知道谁先喊的,很快一群人跟着喊起来,整齐得像排练过。
泰达米尔盯着诗句,没慌,也没甩脸子。
他本来只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没想到对面根本不跟他绕弯子,直接甩出一句提剑斩敌的战诗,正面硬刚,锋芒直怼他脸上。
他身后的两个同伴脸色很难看,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泰达米尔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别慌,然后转过身来,开始在人群中搜寻。
林夜看着二女,笑了笑:“怎么样,这波够不够硬?”
徐紫薇还愣在原地,听到声音转头看他,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使劲拍了他一下:“硬!姓林的,真有你的!”
柳曼卿掩唇轻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眼底满是骄傲。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不错吧?”林夜偏头看徐紫薇,“那今晚洗脚哦,还要揉哦。”
徐紫薇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反差让她始料未及,刚才还提剑斩强番呢,转头就惦记洗脚揉脚,这哪里像诗仙啊。
“……哼。”
她别过头,腮帮子鼓着,“格局呢?欺负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
“弱女子?”林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刚才谁一脚飞踹要往我脸上招呼的?”
“那是你先嘴贱!”
“所以我现在让你洗脚,很公平。”
徐紫薇不说话了,耳朵尖慢慢红了。
人群再度沸腾,一部分人又开始疯狂搜寻卿卿。
“卿卿!别藏了!三首了,露个面吧!我不看你长啥样,我就想给你鞠个躬!”
“这人到底在哪!快出来啊!我要给你磕一个,再拜把子!”
另一部分人直接上嘴脸了,冲着泰达米尔的方向喊:
“说话!泰达米尔!说话!”
“来,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