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帽子轻飘飘扣过去,台下粉丝立马接住了。
“就是!嘴怎么这么脏啊!”
“说话那么难听,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吧?”
“那还用问,吃屎了呗,不然怎么满嘴屎味!”
“林夜教出来的好徒弟,一张嘴就是屎啊尿的,真够下三路的!”
程宇叹了口气,转头看季棠,眼神真诚得能拧出水来:“不过,季棠,你有句话说得真好,你是啥样的,你看的世界就是啥样的。
这话我记下了,回头写歌词里,季棠老师不介意吧?”
台下粉丝愣了一下,随即有人笑出声。
季棠没接话,程宇也不在意,话锋一转:“季棠,我有个事儿没想明白,想请教你一下。
你说苍蝇眼里都是屎,那我想问问,一个人要是天天跟屎待在一块儿,或者天天跟苍蝇混一堆,她身上能没味儿吗?”
他摊了摊手,“所以刚刚你这番话说得,好像全天下就你清白,别人都是脏的,这就不合适了吧?”
台下立马炸了锅。
“绝了!这话绝了!你品,你细品!”
“程宇这嘴开过光吧,怎么每句都这么准!”
“自己一身味儿还嫌别人脏,笑死我了!”
程宇等笑声小了点,继续输出:“那我就说个现实情况吧。
您这三个月,从二线到一线,代言接了七个,综艺上了五个,演唱会开了两场,还都有林夜老师的影子。
这个速度,说句实在话,我程宇在圈里混了几年,没见过。
所以啊,你站巨人肩膀上站得稳,那是你本事,可你不能站上去之后,回头啐一口说底下的人都是苍蝇啊。
吃饭说饭香,放碗说碗脏,这就不太讲究了吧?”
台下程宇粉丝疯了,鼓掌的、吹口哨的、拍椅子的,还有扯着嗓子喊的:“程宇说得对!太对了!”
柳曼卿皱着眉:“这是偷换概念。”
徐紫薇气得直咬牙:“嗯,还带节奏,把所有人都拉到他那一边去了,这娱乐圈也太狠了,每句话都埋着雷,你还挑不出毛病。”
程宇又叹了口气,语气更软了:“其实吧,我刚才替你说话,是真心觉得有些问题不该问。
可你既然自己把话说开了,那我也表个态,你爱跟谁好跟谁好,那是你自由。
但你别把话说得那么清高,好像别人问一句就是苍蝇。
你吃没吃过屎我不知道,但你这张嘴…”
他笑着摇了摇头,“味儿确实不小。”
这话够狠,又留了三分余地,听着像撇清,实则把“屎”这个字往季棠身上又贴了一层,贴得结结实实。
程宇粉丝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喊:“程宇你别说了!给孩子留条裤衩吧!”
“这话太狠了,杀人还要诛心啊!”
“味儿确实不小,笑死我了,这话也就程宇敢说!”
程宇笑了笑,把话筒往季棠那边递了递,姿态大方得很:“季棠老师,我话撂这儿了。
你要觉得我说得不对,你现在反驳我,我程宇别的不行,认错快。”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但你要是答不上来,那说明我程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把话说到了点子上。”
台下掌声轰地响起来,整齐划一,跟排练过似的。
连那些路人都在鼓掌,交头接耳地夸:
“这哥们行,有种。”
“头脑清晰,能处。”
“被这么怼还能笑着递话筒让人反驳,这胸襟,服了。”
徐紫薇气得直跺脚:“这程宇,这人嘴里是不是安了刀片?每句话都往最疼的地方捅,捅完还笑眯眯问你疼不疼。”
柳曼卿皱着眉点头:“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她转头看林夜,“林夜,你打算怎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