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往座椅上一靠,长长地叹了口气:“甭提了,累啊!”
他偏过头看柳曼卿,语气软下来,“不过,我最遗憾的是,本来想多陪陪你的,这又少陪你一个钟。
难受啊~回去加倍补给你哦。”
柳曼卿心里甜得跟灌了蜜似的,脸上却一偏头,傲娇得很:“讨厌,油嘴滑舌,才不信你。”
副驾的徐紫薇整个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终于明白了,不管什么样的人,一旦恋爱了,多腻歪的话都觉得好听。
但她真忍不了,这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柳曼卿!那个优雅端庄、拿捏分寸的柳大小姐哪去了?
她转过头,一脸嫌弃:“累啥啊?
摸头舒服嘛?曼卿的头发没有她顺滑吗?人家耳垂软吗?曼卿不给你捏吗?
哼,真色,那么多人,就动手动脚!”
柳曼卿笑着看林夜,没说话。
林夜一扬下巴,满脸不屑:“肤浅!太肤浅!
我摸的是头吗?
摸的是一腔歌者热忱,是乐坛新声的星光!
我捏的是耳垂吗?
捏的是耳畔乐韵初心,是来日台上的回响!”
……
二女同时愣住,然后笑坏了。
柳曼卿笑得花枝招展,林夜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手搭在她肚子上。
柳曼卿挣了一下,有些羞,毕竟紫薇还在呢。
但挣到一半忽然想通了什么,手一松,反手抱住了林夜,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发烫。
徐紫薇:“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嘴真能扯!要是让你那小徒弟听到,估计又得沦陷。
曼卿,你以后可要小心了,这家伙嘴里就是火车站,标点符号都不能信的!”
前面路还堵着,车走不了,林夜索性跟她掰扯上了:“喂,你才胡扯!我说的是真的,这可是有理有据!”
徐紫薇抱臂挑眉:“行啊,那你说说,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林夜正经开口:“这可不是编,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五行相理,有理有据。
头为诸阳之会,属乾金,主心志、灵气、前程。
古语,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抚顶本身就是授道、寄厚望的礼数。
为师抚顶,是引乾阳,定心神,帮后辈把志向稳住,把灵气放开。
我那一下,叫抚乾顶,启灵根,纯粹是传道,哪能往歪处想?”
……
二女都听愣了!
柳曼卿窝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胡扯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
趁紫薇没注意,她又偷偷往他怀里拱了拱,手环得更紧了些,心想这人怎么连胡说八道都这么招人稀罕。
徐紫薇气得不行,气自己没法反驳,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臭流氓,懂文化,真可怕!
那耳垂呢?我可没听过老师摸耳垂的!又是哪个仙人干的?你说啊!”
林夜摇了摇头,一脸悲悯:“没文化,真可怕。
听好了,耳为采听官,五行属坎水,主听闻、辨音、纳慧。
相书都说耳垂是坎珠,坎水藏智。
她是搞音乐的,全靠耳朵分辨旋律、捕捉音色,耳不聪,乐韵就进不去心里。
我轻轻捏那一下,叫点坎珠,醒听慧。”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忽悠得有模有样,“乾金主志,坎水主慧,金水相生,乃是传道接引的上好格局。
抚乾顶以立远志,点坎珠以开灵听,这是古法里的接引礼,讲究大着呢。
搁古时候,想求先生这么点拨一下,都得备厚礼登门。
所以不是我占便宜,是季棠赚大了!”
……
徐紫薇听得眼皮直跳,想笑又觉得不能笑,硬憋着,憋了好一会儿才骂出声:“嘴强王者!耍流氓都被你包装成祖传学问了!
那曼卿呢?你都不考虑人家的嘛!”
林夜笑了笑,低头蹭了蹭柳曼卿的发丝:“你懂啥,学问讲究活学活用,这套抚顶点珠的礼,我只对学生用。
至于曼卿嘛,给她的,是另一套阴阳和合的法子,不在这套传道规矩里头。
当然,你俩要想知道,我也倾囊相授。
首先,得沐浴更衣。
当然,不沐浴也行,就是可能有味儿。
有的是体香,也能增加情趣;当然有的是另当别论。
另外这更衣也有讲究,虽然最后都是要脱的,但这衣服要是选好了,那可是能增加……”
“林夜!!”
柳曼卿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指尖狠狠掐了一把他腰上软肉,眼波盈盈,又羞又嗔,埋在他胸口小声哼了一声:“不许再说了!”
徐紫薇人麻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喂!你搞黄色是吧!你就是个小黄人!太色了!
曼卿,你放开他,让他说,我今儿非得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