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刚开进防区大门，哨兵的紧急通报就追了过来：“凡哥！东区防线刚才遭了小股改造人偷袭，伤了七个弟兄，对方攻击完就撤了，像是故意来探底的！”
陈凡跳下车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把那块刻着蓝晶徽章的金属牌捏得咯吱响：“知道了。伤员送医疗区，林晚带医疗队去看看。”他抬眼扫过闻讯围过来的各队队长，声音冷得像冰，“所有人到作战会议室开会，十分钟后到齐。”
作战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墙上的巨大作战图被红蓝铅笔标得密密麻麻，零号的第三改造部队可能的进攻路线被红圈重点标了出来，最粗的那道红箭头直指正北方向的峡谷隘口。
“先给大家交个底。”陈凡把金属牌“啪”地拍在桌上，“零号三天后带一千个S级改造人对我们发起攻击，刚才的偷袭就是他的开胃菜。现在防区S级以上异能者四十七人，SS级五个，正规军三千，民兵两千，城墙是去年赶修的混凝土结构，能扛住普通能量炮轰击，但扛不住S级改造人的近身拆毁。”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瞬间静了下来。几个队长脸色发白，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接话。一千个S级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千个能一拳打穿半米厚钢板、扛住火箭炮轰击的人形怪物，真要压过来，现有防线撑不过三个小时。
“都怂了？”江雪“啪”地一拍桌子，火焰在她指尖跳了一下，把桌面烧出个黑印，“零号牛逼什么？他手底下的SS级我们今天都杀了三个，一群没有痛觉的铁皮罐子罢了，来多少干掉多少！”
“江雪说的对，我们不是没有胜算。”林晚推了推眼镜，把一叠检测报告摊在桌上，“陈凡的血液样本能提升普通人的蓝晶融合度，之前给十几个重伤员注射了稀释后的血清，已经有三个人觉醒了异能，最快的只用了十二个小时。三天时间，我们可以批量培养觉醒者。”
苏晓也点了点头，掌心凝出一小块冰，冰里裹着一只还在扑腾的变异苍蝇：“我和林晚算过，陈凡的血稀释五十倍之后还能保留活性，一个人的量足够给一千人注射。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觉醒率，也能多出一百个异能者，再加上防区原有的战力，未必挡不住。”
陈凡看着眼前几张神色坚定的脸，悬着的心稍微落了点。他之前还担心士气垮了，现在看来这群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弟兄，没一个是软骨头。
“那我就说具体部署。”他拿起红笔在作战图上画了三个圈，“第一，张开带工程队连夜加固北城墙，每隔十米架一挺重机枪，城墙外侧全部浇上水冻成冰墙，苏晓你负责冰墙的加固，至少要能扛住S级改造人三次重击。第二，江雪带火系异能者守在城墙后面，等改造人靠近了就往城下扔燃烧弹，蓝晶核心怕高温，烧到临界值会直接爆炸。第三，林晚带医疗队和科研组，连夜给所有自愿注射血清的人做检测，优先级给前线作战的士兵，有任何异常立刻停止，不能出人命。”
“那你呢？”张开愣了愣，“你不带队守城墙？”
“我有更重要的事。”陈凡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零号融合了母皇基因，现在至少快步入SSS级巅峰了，真打起来没人能拦住他。三天时间，我要闭关冲击SSS级，只要我突破了，他就算带再多改造人来，也是送死。”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SSS级？那是只存在于实验室报告里的等级，蓝晶组织研究了十几年也就培养出来一个零号，要是陈凡真突破了，别说一千个S级改造人，就算零号亲自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真的假的？老大你要突破SSS级了？”张开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你放心去闭关，城墙我们给你守着！就算零号现在来，我们也给你拖三天！”
“少吹牛逼。”陈凡笑了笑，扔给他一支高浓度能量剂，“真要是守不住，就发信号弹，我会提前出来。但我警告你们，不许硬拼，留着命等我出来收拾零号。”
散会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陈凡站在会议室的窗边往下看，整个防区灯火通明，一队队士兵扛着物资往北门跑，工程队的吊车正把一块块钢板往城墙上吊，远处的训练场上还有异能者在练技能，冰刃和火球时不时划破夜空，照亮一张张满是汗水的脸。
“真要去闭关？”苏晓走过来递给他一件外套，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一片冰凉，“要不要我陪你？万一走火入魔了我还能给你降温。”
“不用。”陈凡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暖着，“我闭关的地方在防区地下的安全屋，没人能闯进去。你好好守着城墙，等我出来，我们就去把零号的老巢端了，把那些被抓去做实验的人都救出来。”
苏晓点了点头，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我等你。不管三天还是三个月，我都等你。”
陈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刚想说什么，兜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是南边总部发来的加密电报，内容只有短短一行：“蓝晶组织主力部队正在向南移动，预计四十八小时内抵达你防区，母皇本体在运输队列中，务必拦截。”
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