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的履带碾过碎石，在山路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印痕。江雪站在车顶，金色的火焰在掌心跃动，风把她的作战服吹得猎猎作响。
刚突破SSS级的力量还在经脉里翻涌，蛮族赠送的那枚蓝晶核心贴在心口，温热的能量不断渗入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江团，后面有零散追兵！”周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刚结束战斗的兴奋。
江雪头也不回，指尖弹出一道半米长的火鞭，看都没看就往身后甩去。惨叫声顺着风传了过来，她甚至能闻到蛋白质被烧焦的气味：“不用管，蛮族的兄弟会处理。”
话音刚落，远处山林里就传来了蛮族战士的嘶吼声和金铁交鸣的脆响。那些之前主动提出要帮忙垫后的蛮族壮汉根本不需要指挥，举着石斧就冲进了追兵队伍里。巨大的力量挥砍之下，那些零号手下的残兵败将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几下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周虎看得咋舌：“蛮族这些人是真猛。”
“毕竟是跟蓝晶的人交手那么久的老对手，”江雪挑了挑眉，视线投向远处山谷的方向，那里隐隐有能量波动传来，“让兄弟们加快速度，陈凡还在前面堵着零号呢，别让那王八蛋跑了。”
山谷入口的风声越来越响，能量碰撞的轰鸣声顺着山体传过来，震得人耳朵发麻。江雪一跃跳下车顶，脚尖在岩石上一点，整个人像一团金色的火焰，几个起落就冲到了山谷顶端的岩石上，往下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山谷里的战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零号一身黑色作战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嘴角挂着暗黑色的血，正狼狈地闪避着扑面而来的空间刃。陈凡站在他对面十米外的一块巨石上，一身白衬衫干干净净，连衣角都没沾到一点灰，指尖淡银色的能量波动时隐时现，每一次抬手，都能逼得零号不得不后退闪避。
地面上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具改造人的尸体，胸口的控制模块全被精准地刺穿，显然是陈凡的手笔。周围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和焦黑的灼痕，看得出来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就这点本事？”陈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轻蔑，“实验室花了那么多资源造出来的集合体，连我十招都接不住？”
他的左胸口衣料下隐约有淡蓝色的微光透出，那是两枚蓝晶核心在缓缓释放能量。和零号硬拼了几十招，他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靠着核心源源不断的能量增幅，就把零号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别得意！”零号猩红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能量在掌心疯狂凝聚，“要不是你靠着蓝晶核心作弊，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明明自己的基因链是融合了六名候选者的最优序列，为什么在正面碰撞中会被陈凡压得这么死。刚才陈凡随手甩出的一道空间刃，差点直接劈开了他的能量护盾。
“作弊？”陈凡轻笑一声，指尖淡银色的光芒暴涨，“有本事你也去找两枚核心用用。”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零号瞳孔骤缩，下意识想瞬移躲开，却骇然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死了，他根本无法撕裂空间！
“怎么可能？！”零号失声惊呼。
下一秒，陈凡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黑色的能量护盾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巨大的力量轰得零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咳出一大口黑血。
剧烈的能量震荡让零号整个人砸在岩壁上，咳出来的血都混着细碎的空间碎片。他刚才明明已经触发了瞬移异能，脚边甚至亮起了空间跃迁的淡蓝色纹路——可那纹路刚浮现就被一股更霸道的空间力量硬生生碾碎，他整个人像是被焊在原地，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前几分钟他还在嘲讽陈凡的空间能力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好几次凭借融合三颗核心的高阶空间瞬移躲开陈凡的念力穿刺，心里认定陈凡的空间异能只是刚觉醒的低级瞬移，根本碰不上擅长空间法则的自己。
可此刻笼罩周身的能量分明是最纯粹的空间本源法则，甚至比他融合了三颗空间核心才掌握的力量还要凝实厚重，连他体内的空间能量都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你居然也掌握了空间法则？！”零号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发现体内的能量像被冻住一样，根本运转不起来。他盯着陈凡，满眼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空间系异能只有融合了空间系核心才能觉醒，你明明是念动力！”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缓步朝他走去。两枚蓝晶核心的能量还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刚才和零号对拼时，核心里的空间能量与他早已觉醒的空间异能产生了共鸣，顺着念动力直接铺开，这才顺势锁死了周围五百米的空间。
看来这两枚核心的用处，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得多。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你不是要抓我回去做实验吗？”陈凡蹲下来，指尖的空间刃抵住零号的颈动脉，“现在怎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