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眸子闪烁了下,他或许知道,为什么原主跟她关系那么差了,长期被其他人欺负,他又是个拧巴的性子。
自然把气都撒在凌月身上,两人也不张嘴不说清楚,时间长了,自然夫妻隔阂越来越深。
“嗯,我知道了。”
凌月见他出神,喊了一声:“在想什么?”
苏陌嘴角微勾,坦诚道:“在反思自己以前活得太墨守成规,太累,有些话确实坦诚说出来,跟想得是不太一样。”
“所以,你以前不跟我说,是以为已经判定我不会向着你,觉得没有跟我说得必要是嘛。”
“嗯,以前可能是……这个想法。”
话音刚落,就看到刚才凌月坐上车,别开脸看向窗外,一副不愿意继续交流的样子。
苏陌一头雾水,不明白她怎么又生气了,他不是坦诚说了嘛,原主以前应该是这样想得吧,哪里又说错了不成。
“你……”
“不要说话,我困了睡一会儿。”
凌月靠在椅背上,侧头朝着窗外闭着眼,眉心蹙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熟悉的别墅,她蜷缩着小小的身体在衣柜里,听着外面爸妈争吵咒骂声,家里花瓶碎裂一地的声音。
潜意识里的恐惧萦绕在心头,哪怕长大她有了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可那些回忆,那些不被父母爱过的瞬间。
在人生这条路上,就像是阴霾一般缠着她不放。
苏陌听着耳边呓语,把两个孩子抱到后面放好,让他们睡得安稳些,坐在凌月身旁凑近听着。
只隐约能听到含糊不清的字眼,眼角的湿润,让人有些心疼。
“不,不要吵……再吵了。”
“怕,好害怕。”
车子一路开到别墅
凌月从噩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情绪还被梦中牵扯着,抿着唇透着几分生人勿近。
打开车门出去,深吸一口气缓解那种压抑,每次回一趟老宅就这样,以后能不去还是不去了。
苏陌跟着下车,一边肩膀上趴着一个孩子,看着她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事,我还有些事没处理,晚饭你们吃不用等我。”
“孩子你送房间里,谢谢。”
说完转身离开了。
凌月现在情绪很糟糕,不想起冲突,一个人回到书房后锁上门,看着那靠墙的衣柜,打开后钻了进去关上。
衣柜里很黑只有她一个人,就像小时候那样,爸妈吵架砸东西的时候,她就一个人躲在衣柜里。
这样他们就找不到自己了,不会把怒气发泄在她身上,不会打骂自己。
狭小的空间是安全感。
苏陌把孩子送回房间后,直接去找了王妈,试探道:“王妈,我们今天回岳父母那边了,我看凌月情绪好像不太对。”
“她跟岳父母关系很差吗?”
王妈有些着急:“姑爷,老爷夫人又吵起来了嘛,他们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哎,这个怎么说呢,那都不是关系差的问题了,是压根没把小姐当自己的孩子,只是当继承人去要求小姐做到最好。”
“但凡有一次考试没拿到第一,那回来虽然不会饿着小姐,但会各种惩罚小姐,比如连续一个月做小姐最讨厌吃的。”
“哪怕小姐吃吐了,等到下次再考第一才算结束,要么是关小黑屋,还有……最严重的意思,是直接杀了小姐养的猫。”
苏陌闻言有些震惊。
“什么?只因为没考第一,就要杀了她养的猫,这是什么父母,魔鬼嘛。”
王妈看了眼外面,没见到小姐身影后,压低声音:“反正姑爷这些话,你可不要跟小姐提,她最不喜欢人提这些事。”
“以前的管家是不知分寸的,提了被小姐给开了,我反正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除非小姐愿意说。”
“不然有些事,我也不是全部知晓的。”
苏陌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王妈压低声音:“姑爷,你跟小姐真得会离婚吗?小姐别看成天冷着脸,其实面冷心热,跟老爷夫人不一样的。”
“他们自私凉薄到了骨子里,一边打着爱小姐的名义,可做的事都是伤害小姐的,需要小姐就给个甜枣。”
“不需要的时候,连小姐生日都不记得,这都不算是最过分的,还有外面……”
“哎,姑爷你别看小姐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她很在乎你们这段婚姻,也一直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再说你们都有孩子了,离婚不是唯一的路对吧。”
苏陌一时无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王妈,是她非要跟我离啊,哪里是我说了算的。”
王妈意有所指道:“姑爷,小姐要做的事,还从未有没做到过的,你觉得第二次去为什么没领到离婚证。”
“巧合这种事,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