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脸色沉下来,只觉得是他故意不配合,在拖延时间。
很快一个律师走了进来,看向他们开口道:“你们好,我是殷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叫王贺,在审讯之前请你们看一份鉴定报告。”
“我这里多家精神医院鉴定报告,都是我代理人殷离先生的,他有很严重的精神分裂,也就是双人格。”
“现在你们看到的是主人格,是比较无害理性的,但另一个人格……我不建议你们看,它太过嗜血疯狂。”
警察看着那些鉴定报告,神色严肃道:“这些报告的真实度,我们还需要调查清楚,殷先生昨晚上的杀人行为,是否是第二人格做的,还需要确凿证据。”
“还有,是否有什么法子诱导出第二人格,如果第一人格主动诱导出第二人格,那么这也算是故意杀人。”
“殷先生,您没什么好说得嘛。”
殷离面不改色,轻笑一声:“如果有确凿证据,证明我第一人格诱导出了第二人格,那你们尽管来抓我定罪。”
“如果没有的话,那最好是闭嘴,不然我会告你们污蔑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