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撕裂之声清晰可闻,鲜血未涌,反有一道赤金色的龙形虚影自伤口中昂首咆哮而出!那龙影鳞甲森然,双目如日,龙须飘动间,竟引动整片星域法则共鸣,无数游离的秩序丝线自发缠绕其上,化作一条真实不虚的赤金神链!
“荒古炼体·真龙涅槃相!”北冥古朝那少年失声低呼,浑身血液几欲沸腾,“他……他竟将自身血脉本源炼成了护道真形!”
林铮却置若罔闻。他右手星辰虚影依旧按在裂缝之上,左手真龙虚影则张口一吸,竟将那汹涌而来的亿万道诅咒声尽数吞入腹中!龙躯瞬间膨胀百倍,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漆黑咒文,每一道咒文都在疯狂挣扎、扭曲,试图侵蚀龙躯。可真龙只是仰天长啸,龙吟之声震得石柱嗡嗡作响,那些漆黑咒文竟如冰雪遇阳,发出滋滋声响,迅速消融、瓦解,最终化作一缕缕灰烟,被龙口喷出,彻底湮灭于虚空。
裂缝中的混沌气流随之平息。
林铮收回左手,肩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不曾留下。他低头看向石柱,那里,一行新刻的文字正缓缓浮现,笔画如刀,深嵌石中,每一个字都流淌着令人心悸的荒古气息:
“林铮至此,万咒伏首。”
字迹落定,整根石柱轰然一震,表面裂痕尽数弥合,石质由灰白转为温润如玉,隐隐有龙纹游走其间。紧接着,左右两根断柱亦随之共鸣,裂痕消失,石质返璞,三根石柱顶端,各自升起一盏幽蓝火焰,火焰摇曳,映照出三幅画面——
左柱:鸿蒙祖鳄横卧星海,背负万古星图,此刻正缓缓抬头,硕大的竖瞳之中,清晰倒映出林铮背影;
中柱:紫微道教山门云海翻涌,九重天梯直通云霄,天梯尽头,一柄断剑插于云巅,剑身嗡鸣,似在呼应;
右柱:九域疆土辽阔无垠,万里河山之上,无数道身影同时抬头望天,有农夫停锄,有稚童止啼,有老妪合十,有剑客收鞘……他们面容各异,眼神却出奇一致——那是无需言语的信任。
古朝弟子们呼吸停滞,心头巨震。这三幅画面,分明是三大势力对林铮的无声认可!鸿蒙祖鳄曾被天耀诸族围攻,林铮未曾出手相救,却在此刻得到其神念遥拜;紫微道教与九域,更是林铮出身之地,如今以天地为证,昭示其道统正统!
“他……不是孤身一人。”一名来自南荒古朝的少女声音发颤,“他是……钥匙。”
林铮终于转身。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震撼的脸庞,最后落在为首的那名白衣青年身上。那人名唤萧临渊,乃古朝年轻一代公认的领军人物,一身修为已达圣王巅峰,距帝境仅半步之遥。此刻,萧临渊迎着林铮的目光,竟感到神魂微微刺痛,仿佛被一柄无形之刀审视。
“萧兄。”林铮开口,声音温和如初,“你可知,为何今日我一路前行,却不曾踏入天耀位面半步?”
萧临渊一怔,随即摇头。
林铮笑了笑,抬手指向远方——那里,天耀位面轮廓若隐若现,如同一颗被无数蛛网包裹的琉璃星辰。“因为天耀位面,早已不是它该是的模样。”他声音渐冷,“它被‘归墟’的黑雾浸染,被‘盘古朝’的阵纹封印,被‘天皇朝’的龙气篡改,被‘大巢朝’的符箓覆盖,甚至……被‘燧明朝’的火种点燃了内核。它是一具被多方操控的傀儡,每一寸土地,都埋着别人的道标。”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而我要去的地方,不是天耀位面——是它背后的‘天耀祖庭’。”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天耀祖庭!那个只存在于古籍残页与神明禁忌传说中的地方!据说那是天耀位面真正的起源,是第一代天耀神明开辟的道场,蕴藏着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道痕!可自上纪元末期,祖庭便彻底关闭,连古神一族都不得其门而入!
萧临渊喉结滚动,艰难开口:“你……如何知晓?”
林铮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摊开左手。掌心之上,那道淡金色纹路正缓缓流转,而在纹路深处,竟有一点幽暗星芒悄然亮起,一闪即逝,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熟悉感——那光芒,与三根石柱顶端的幽蓝火焰,同出一源!
“因为我体内,流着林氏最后一滴祖血。”林铮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惊雷炸响,“而祖血所向,即是归途。”
他不再多言,迈步向前,青袍掠过石柱,那三簇幽蓝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三条纤细火线,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他的手腕,随即隐没于皮肤之下。林铮脚步未停,身影却在踏入界隙裂缝的瞬间,变得模糊、拉长,仿佛被拉入另一重时空。就在他身形即将完全消失之际,最后一句话,悠悠传来,清晰无比,响彻每一位古朝弟子的心神:
“告诉九域,紫微,还有……所有还记着林字的人——林家子弟,回来了。”
裂缝闭合,三根石柱上的幽蓝火焰缓缓熄灭,只余温润石面,映着星辉。
古朝弟子们久久伫立,无人言语。良久,萧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单膝跪地,右手重重捶在胸前,发出沉闷回响。其余弟子见状,纷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