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一具人体干尸,其学术价值,历史价值可想而知了,绝对是件无价之宝。
“多少钱收的?”他问道。
“五千!”叶珊伸出五根手指。
“行啊小子,你这新掌柜的真会做买卖,只怕这货色再往上翻一百翻也不是问题。卖给我吧!我出这个数!”巴雅拉教授竖起食指在无双面前晃悠着,一百万!
“您少跟我来这套,不卖!你就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卖!嘿嘿,您看了这么久我还没收您的掌眼费就不错了!”
“小兔崽子,怎么个意思?你今儿晚上是来纯心气我的对不对?”
“好了好了,你们俩呀,一个八十了,一个二十多的,怎么就跟街边卖大白菜似的呢?教授,说正事吧,我收来这件天贵的时候就用红外线扫描过了,这具干尸包里有东西,不过我家的扫描仪精准度肯定不如您的,这次来想让您再帮我们看看,也许他包里的东西价值远远超过这块琥珀的价值。”叶珊看这对老少越说越离谱,赶紧直奔主题。
“红外线看不出什么来,光做红外线也没用,推进来,先做个x光吧。”巴雅拉教授招呼蓝彩蝶和叶珊动手把巨型血红琥珀推进了左手的实验室中。
说到这儿我不禁要感慨一下,这年头上了医院,做个x光都得等排一个小时才能看到片子,病人甭管多大的病,你就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