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生个一儿半女的,赶紧又改口说:“我是说,至少也要建立在彼此相爱的基础上吧?那头死鹿做下这般变态之事我岂能坐视不管?”“恩公带我去个女人吧。”花耳撅起小嘴,从口中吹出一股香气,顿时芳香弥漫开来,整片林子都陷入了沉睡。这几户猎户都睡熟了,估计就是天塌下来他们都醒不过来。“就是她吧?”二人进了小屋,东屋小火炕上三婶子挺着个大肚子,她呼吸十分沉重,估计这大肚子少说也得有个十斤了,这么压着睡觉一年多肯定也受了不少罪。花耳走上前去先是三婶子的脸色,她那双醉人的狐眼中射出一抹银光来,那道银光只是一闪而过,就好像是X光扫描一样在三婶子身上划过。“嗯?奇怪了,应该不会呀?上次我在山中见过他的呀?当时还不是这个样子呢?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