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一呼百应,纷纷劝解着,口中也必称师父,让黄云脸色缓解不少,颓然坐在凳上,道:“大家不要吵,看来我们是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为什么?”
“林风中不回来,我们尚有翻盘的机会,将那三个***压下去,发表我们自己的漫画,可是林风中一回来,就没有那么好办了。他这个人看似随和,实则十分的强势,若是不依着他说的办,恐怕不行。我不甘心这么在他手下办事,什么都唯唯诺诺的听他的,我跟着他的半年,每日里好话说尽了。他也不肯教我什么,只说我风格未定,功底尚浅,实在是让我踟蹰了一段时日。”
说到这里,黄云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我本来以为他去美国,没有三年五载回不来,这段时间里。我能把
地三大毒草给干掉,而且后来又来了你们这些同病相知道他居然这么早回来。我们没机会了!”
“不,我们还有机会。师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怕那个林石,他看起来很普通。很好对付的样子。”有人鸣不平道。
“你错了。林风中此人深不可测。他的手段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他是真正的天龙。只能窥其一爪一鳞,却看不到它的全貌。不要以为现在表现出的他就是他。真正的他。深不可测。若他现在是大海一样,那我地手段。只能算是溪流,我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够超越他,但是不是现在。”黄云的脸上带着痛苦。
“师父,不要气馁,我们跟这个姓林的拼了,反正你以前说过,姓林地一般不伤人,那些跟他在报上骂的死去活来的人,他也没有什么动作,咱们不过是在漫画上跟他斗一斗,他一定也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的。”屋里地人听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异常。
“不,我想跟他比试,但不是现在。”黄云看起来表情很阴冷,还带着那股让林石不是太喜欢地莫名其妙的东西,那是故意要掩饰,但是又掩饰不了地市井气。市井气本来不让人讨厌,它是生活中相当鲜活的一部分,可是黄云刻意地掩饰,就像把本来新鲜地水果捂在袋子里,时间长了,就腐烂臭烂掉,十分讨人厌。
“我觉得师父为人本领都不比姓林的差,师父,你就听了我们地吧,林风中那边的人,加上学徒,也不过**个,而我们这边,就有十四五个这么多,而且还不说那些中立的,到时候真干开了,估计他们也会来投奔我们。”
“你们错了,中立的那十几个人,恰恰都是心中向着林风中的,他们不敢公然和我们作对,心中却盼着我们倒下,不要指望他们。”黄云沉吟着说出来。
底下的人马上哗然,黄云道:“不过也不要招惹他们,他们不在背后给我们添乱就可以了,不然我们也没有好果子吃。毕竟我们做的事情,和现在所谓的工作室的利益是相反的。”
黄云安抚着身边人的激动情绪,自己心中也在沸腾,凭什么林石就能有今天的地位?他林石是个孤儿,我黄云也是个孤儿,孤儿和孤儿,就有这么的不同?林石也是从最下层爬起来的,为什么他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赏识,为什么那些有点名望的人对我都不屑一顾?
嫉妒和黄云那扭曲的向上爬的***,就像一条双头毒蛇,而黄云心中的争强好胜,就是最好的饲料,使毒蛇越长越大,露出狰狞的毒牙,让他本来就扭曲变形的内心,变成了剧毒的。世界上总有这种人,被生活折磨以后,就走形了,或者,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而是这个时代的错。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黄云手下最狂热的一名信徒开了口,黄云沉吟着,道:“等一等吧,我有一个计划,本来是想晚点的,现在不得不铤而走险了,你们来,只怕隔墙有耳,我们近些说话!”
十几个人凑成一堆,开始小声商量。那窃窃私语声好似蚕吃叶子一样,在小屋子里弥漫。
林石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回到马小雅待的屋子,见了林石,马小雅迎上来道:“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看来是我们出台规程的时日了,以前只是想着工作室小,大家又是一家亲,有了规矩不好办事,哪知道现在却成了没了规矩不好办事。看来这世上,不管什么都是无规矩不成方圆。”林石脸绷得紧紧的,黄云的表现实在对他刺激太大,以前那个总是言必称师夫的虚心求教的小子哪里去了呢?
“我早说要立规矩了,可是你不在国内,我们自己立的,只怕有些人不听。”何其声摇摇脑袋,脸上现出一抹忧色。
“不是还有沈梦亭么?怎么?连她的话都不管用了么?”林石皱起眉头,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沈梦亭在这里的地位是老板娘。他不在,沈梦亭等于是大老板,她的话谁敢不听。
“不是这个意思,只能说这个黄云太有眼色了,梦亭在的时候,他都是一副乖乖的样子,奉承话说地比什么都好,做事也积极。等到梦亭一走,就开始嚣张。”纳兰抬起没有表情的眼睛,看了林石一眼。平淡的说道。
“他做的这么过火,难道梦亭一点都没有发觉?”林石暗地里来气。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