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杰率领吕布等一众人走进呼韩耶仁的大帐,就先感受到一道充满着喜悦与爱意浓浓柔情的目光
随眼看去,只见,坐在呼韩耶仁旁边的韩织秀那绝世玉颜上充满幸福与喜悦的神情望着他,只不过似乎比之以前清减了些许当看到王天杰那无比自信的神情以及点头示意,韩织秀羞涩又满足的垂下螓
而这一切尽落在坐在呼韩耶仁下的去卑眼中,这让去卑心中加暗恨不已
“天杰兄,本王爷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当下去卑看着王天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想给王天杰一个“下马威”
“看王爷说的,天杰岂能不给王爷面子了,否则岂不是让王爷“呕心历血”的策略付之东流?
对了,与王爷相比天杰恐怕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啊天杰可不敢和王爷称兄道弟
再说了,天杰为了辽东与匈奴而公务缠身,不像某些人整天只会吃饱了没事干,还暗地了为了一己私欲而耍阴谋诡计”王天杰笑着淡淡的说道,但言语中带着无尽讽刺的语气,同时暗指他去卑根本就不配与他王天杰称兄道弟
“你说谁呢?”去卑闻言暴怒道
“我又没说是王爷,王爷为何如此大动干戈?如果王爷非要认为天杰说的是你的话,那也无所谓”王天杰故意反问道
“你……”去卑有些恼羞成怒,但是却找不出反驳的语言因为,如果他出言反驳的话,就变相的说明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此刻,去卑心中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方解心中之恨
然而,对于这样的想法去卑也只能在脑子过过干瘾,要真付之实施,他去卑还真不敢
每当想起王天杰的亲卫神秘部队“龙刃”那仿佛“黑夜幽灵”一样神出鬼没,去卑就感到自己的脖子一阵凉,以致现在他每天晚上睡觉都心惊胆战不得安稳,而且使得自己大帐周围布下重兵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要说此刻王天杰身后的吕布赵云等一众猛将了,去卑心中再清楚不过了,在他们眼中杀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随时都可以取他项上人头
看到,王天杰与去卑之间那拔剑怒张的气氛,呼韩耶仁当下有些不悦的对去卑说道:“左贤王,俗话说:远来就是客,何况天杰对我们匈奴有天大之恩,这岂是我匈奴的待客之道?”
接着起身展颜向王天杰告罪道:“天杰,左贤王为人就是这么直率,还请不要往心里去”
“对了,天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呼韩继续询问道
王天杰不在看脸色青的去卑起身说道:“不错天杰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辽东与匈奴之间相互贸易,希望尽快与单于达成协定;二来则是,天杰应约前来接受左贤王所制定的规则要求,从而迎娶秀儿为妻”
王天杰故意指明,其实暗含他去卑越权想架空单于权利图谋不轨的行为的嫌疑
“恩”呼韩耶仁闻言点点头,接着转向去卑询问道;“左贤王,既然是你制定的挑战规则,想必你也不会有意见”
一想到王天杰的这次挑战,去卑的脸色就大为好转
去卑本来以为他威逼诸位王公贵族所私自制定的挑战规则,王天杰势必会反对不已
不过,即使反对也不行因为在他手中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砝mǎ,那就是呼韩耶织秀是匈奴人,所以就必须按照他们匈奴人所制定的规则来办,否则就视为主动弃权
然而,让去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天杰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对
“这样好,虽然你的手下各个勇力过人,但是要论摔交我们匈奴人绝对是无敌于天下哼哼与我么匈奴战士比摔交,这回你完了哈哈……”去卑心中得意无比
“当然没有意见”去卑表面上有些得意的说道,同时又转向王天杰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想必我们当中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一想到刚才韩织秀与王天杰之间“眉来眼去”,去卑心中就暗恨不已,同时心中加恶毒yín亵的想道:“呼韩耶织秀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哼哼……等落在我手里我让你尝尝的厉害嘿嘿……”
王天杰闻言顿时心中大怒不已,去卑话语中分明暗指呼韩耶织秀不顾女子家的矜持,迫不及待的想找男人了,这是对一个特别是待字闺中的女子莫大的侮辱,哪怕是比较开放的匈奴人也不行直到此刻王天杰终于起了誓杀去卑的决心
果然,韩织秀闻言脸色大变,甚至就连身边的呼韩耶仁神色也非常难看去卑这样不但在侮辱他女儿,同样也是在侮辱他
“既然王爷都这样说了,天杰一定不负王爷“重托”完成挑战,好向秀儿进行求婚,从而光明正大的迎娶秀儿返回辽东那么天杰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王天杰这短短的话语中,不但把那急切等不及的“罪名”一己承担下来并且,还同时向韩织秀保证一定要光明正大迎娶她的决心,以及让去卑所有的阴谋诡计的化为影
而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就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丝毫的委屈与伤害,就要为其去主动为